林凡心里头“咯噔”一声，猛地转头朝声音来的方向望去。路边花坛里几只麻雀正叽叽喳喳地啄食着什么，没一个人影啊。他皱了皱眉，挠了挠脑袋，这脑袋里突然多出来的声音该不会是幻听吧？

“林凡，你个废物，能不能有点出息？”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有种冲动，想直接原地爆炸。

这声音，不正是之前在他脑袋里炸街的那个吗？那个自称“镇压我多年的无上存在”的家伙，现在咋又冒出来了？前两天还好好的，隐没得无影无踪，今天又跳出来了？还直接提气贯顶，用一种质问的语气跟他说话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。他缓缓开口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：“大佬……您老人家这是……又想起我来了？”

“哼，废话少说！”那声音似乎有些不耐烦，“那天要不是本座及时出手，你这小身板早被那群杂碎揍成筛子了！本座待你不薄，你倒好，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混！”

林凡心里嚎叫一声：我瞎混？我这是出来混饭吃的！再说了，谁告诉你我一天到晚瞎混了？我早上起来刷牙膏，中午出门买包子，晚上回家看抖音，这有啥瞎混的？

当然，这话林凡不能说。他现在能确定的，就是自己脑子里这声音很不靠谱，而且超级难缠。这声音的主人是谁，做什么来着，他完全一问三不知。只知道，一遇到点事儿，他这家伙就跑出来显灵，顺便给他添堵。

“大佬，我这……也是为了生存啊。”林凡试探着说道，“您忘了，我这身体里压着的您，可不是什么轻功的角色。我这小身板，要啥自行车啊？”

那声音沉吟了一下，似乎在思考林凡的话。过了半晌，才再次开口：“哼，行吧。看在你还能说实话的份上，本座今天给你个机会。从今天起，你跟着本座修炼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差点把刚吸进去的空气给喷出来。修炼？他？就他这个大字不识几个，天天靠着打零工勉强糊口的半吊子？他连自己下一顿吃啥都不知道，还修炼？这不开玩笑呢吗？

“大佬，您是不是搞错了？”林凡哭丧着脸，“我这可不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