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加班？”张伟把椅子往旁边一踹，差点踹翻茶几。小李赶紧扶住，手里还捧着那本翻得起了毛边的《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》，封面都被手汗浸得发亮。

“是啊，林总又临时起意，说有个‘新项目’要赶，非让我手把手带新人。”小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声音有点哑，“结果带完新人，他又说项目要改方向，连夜要新方案。你说这老板，是不是没事找事啊？”

张伟啐了口唾沫在桌上，砸得碗碟叮当响：“林总的操作，我早看透了。他眼里只有他自己，咱们不过是拿命填坑的。”那眼神，像看一块等待被加工的原材料，冷冰冰的。

小李叹了口气，把书往桌上一放，书页哗啦响。他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凌晨一点半。“你说，我这天天干着，工资怎么就涨不上去呢？隔壁老王，比我还水，人家最近买了新车。”

张伟凑过来看了一眼，撇撇嘴：“人家是林总亲戚，咱们算什么？要不，墙角那瓶高度酒，爸妈送的国窖，我陪你喝两杯？愁死也比在这儿干熬强。”

小李一拍大腿，立刻起身：“好主意！走，走，去你那儿喝！反正我也没地方去，林总那项目，死活不见头。”

两人到张伟租的小屋，屋子里乱糟糟的，零食袋和外卖盒子堆得到处都是。张伟翻出那瓶国窖，俩人坐在小沙发上头碰头喝。冰块在杯子里叮当响，酒液顺喉滚下去，火辣辣的。

“说真的，小李，你得换个思路。”张伟抿了一口酒，“你看我这儿，虽然乱，但最近接了个私活，赚得比上班多了。”

小李眼睛一亮：“私活？你还会干别的？”

“嗨，谁还没两下子啊。”张伟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之前跟你说那个‘打工人’组织，就是在这儿遇到的。他们教了不少绝活，我那活儿，就是组织里学的。”

小李一愣：“‘打工人’？他们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“反正，都是咱们这些被坑得半死的上班族，抱团取暖的。”张伟喝了一大口酒，“他们教的东西，可都实用。上次我客户刁难我，差点黄了，后来用了他们教的谈判术，差点把人给怼晕了。”

小李听得瞪大了眼睛：“这么神？那我也加入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