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加班？”张伟把椅子往旁边一踹，差点踹翻茶几。

小李赶紧扶住，手里还捧着那本翻得起了毛边的《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》，封面都被手汗浸得发亮。“是啊，林总又临时起意，说有个‘新项目’要赶，非让我手把手带新人。”

张伟苦笑一声，把桌上一个皱巴巴的文件袋拍在桌上，“这就是那个‘新项目’？客户自己画的线框图，比我们之前做的原型还抽象，你说林总怎么就信了呢？”

小李拿起文件袋，抽出里面的纸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果然，上面的需求描述写得跟胡话一样，一会儿要炫酷，一会儿要稳定，一会儿还要兼容上个世纪的老操作系统。

“我昨天晚上刚改完第一版，他今天早上看了一眼就全盘否定，说‘根本没思路’，还说我‘能力不行’。”小李把纸往桌上一扔，声音都带上点颤音了，“你说气不气人？我这累死累活，到头来就一句‘能力不行’。”

张伟扒拉着手指头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嘿，你等会儿，这需求虽然乱，但里面好像提了几个新技术点啊。”

小李愣了一下：“新技术点？就那堆鸡毛蒜皮的东西？”

“不，”张伟凑近了些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比如那个‘要兼容老系统’，用得着一种叫‘兼容性提升模块’的技术，这是现在前端开发的新宠啊！客户提这个，说明他是懂行的，只是自己不会写。”

小李没太在意，一边叹气一边往办公室外走。“什么新宠旧宠的，我只要不被林总骂就行。”

“等等！”张伟一把拉住他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这其实是好事？”

“好事？”小李一脸茫然，“客户提要求都像在为难我，怎么是好事？”

“你想想，”张伟清了清嗓子，“林总骂你，同事甩锅你，这明明是告诉你一个事实——你现在的东西，不够硬核！你得学点真本事。”

“学？我这天天加班，哪有时间学？”小李往工位上一靠，疲惫感一阵阵袭来。

“你看看我这，”张伟指了指自己手机里下载的一大堆免费课程，“《TypeScript精通》《算法入门》《设计模式》，我天天上下班路上看，不费时间。”

小李翻了个白眼：“你那能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