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星晃着杯里的香槟，视线从下方璀璨的霓虹灯划过，最后落在一双锃亮的皮鞋上。男人挺拔的身影倚在栏杆边，月色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，领口随意地敞开，白衬衫下结实的胸肌轮廓隐约可见。是他，程亦。

她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。刚才在宴会上，有好事者故意往前几步，当着不少人的面碰了碰她的胳膊，嘴里还啧啧称赞她的裙子。她以为会有什么后续，比如被人推倒，或者被恶意揣测什么，结果程亦只是从角落走了过来，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直到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又凑近了点，他的眼神才骤然变冷。

陆晚星心里有点发笑。这个男人，典型的闷骚型，面上看起来冷若冰霜，实际动作可快了。后来经理悄悄告诉她，是程总直接让对方道歉，然后私下叫了保镖跟了对方一周，确保他以后不敢再敢来他们公司捣乱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。

陆晚星猛地回神，脸颊微微发烫，赶紧将酒杯举高点，含糊地说：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今晚的香槟太好喝了。”

程亦挑了挑眉，伸手覆上她的手腕，将杯子轻轻移开，自己端起来抿了一小口。他的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，与她手腕上淡淡的晚香玉混合在一起，是个奇妙的组合。

“酒不醉人人自醉。”他低声说，目光落在远处，“今晚的晚香玉开得正好。”

陆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晚香玉是她的生日花，只有她最偏爱这种带着独特香气的花。她没想到程亦不仅知道，而且今晚刚好是她的生日——虽然她没打算声张。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她小声问。

“你衣柜里那件鹅黄色的裙子，不是晚香玉的底色吗？”程亦勾着唇角，那笑容极淡，却莫名让陆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，“还有，你今天左耳垂上的小钻，昨天才给我看过。”

陆晚星彻底愣住了。他连这些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，而那些八卦小姐妹能记得她今天穿了什么裙子已经是极限了。她原以为他只是面上表现得对她好，没想到……连她的小习惯都一清二楚。
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