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辞眸色沉静得像一潭万年不化的寒潭，指尖却微微收紧，骨节泛白。他听出了沈嫣然话里那份毫不掩饰的挑衅，也听出了她声音里藏着的尖锐。

“哦？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清冷，像碎冰敲在人耳膜，“不知本王若想跟着你，是何道理？”语气平淡，可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，让周围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。

沈嫣然挑眉，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玩味：“王爷这么厉害，自然是知道我跟定你没错，对吧？”她顿了顿，嘴角直扯到耳根，“毕竟，以你的眼光，像我这样……呃，绝色尤物，你很少看上的。”

这话明显是冲着刺激他去的。她就是要让他不爽，让他动怒。顾云辞那张冷得像冰的脸上，终于有了丝裂痕。他眉头微蹙，周身寒气更甚，目光看似随意扫过沈嫣然，实则已经将她全身都 scrutinize了一遍。

“哦？”沈嫣然见火候差不多了，继续抛出引战球，“对了，王爷，上次你说的那个‘寻宝试炼’，下个月就开始了。你打算去不去？”

顾云辞握着她的手腕的手，力道不自觉地加大了几分。沈嫣然只觉得手腕一沉，差点没掰断，心里却暗爽。她想看顾云辞吃醋，想看他因为嫉妒而失控，哪怕只是那么一瞬。

“去。”两个字，简洁有力，却像一把钝刀子，一刀刀碾在沈嫣然的心上。她自嘲地笑了一下，这男人还真是……没救了。

“那我可等着了。”沈嫣然故意放慢脚步，故意昂首挺胸，完全无视顾云辞那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眼神，“毕竟，本小姐可是要凭本事赢，可不是像某些人，只能靠脸吃饭。”

顾云辞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，像是嗤笑，又像是自嘲。“我的脸，能不能吃？”他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。

沈嫣然脚步一顿，回头斜睨着他，故意摆出一个风情万种的姿势。“王爷这话说的，本小姐怎么听，怎么觉得……幼稚？”她拖长了音调，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本小姐看上的人，需要靠脸？”

“你……”顾云辞是真的被气到了。他没想到这个女人敢这么直白地反驳他，更没想到她敢用这种眼神看他。

“王爷，话不能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