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嗡……这声音越来越大了。林凡眯着眼，夜视仪的倍率已经拉到极限，那哼唧声还是越来越清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月球表面刮风似的，带起一阵又一阵的尘埃。不对劲，这绝对不对劲。

月球车在崎岖的月面上颠簸着，他和老王两人一前一后，警惕地观察着前方。老王是基地里资格最老的枪手，胡子拉碴，眼神却锐利得很。他抽着电子烟，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：“这破地方连只耗子都见不着，吵得跟啥似的，不会是外星人吧？”

林凡没搭理他，耳朵紧贴着月球车的引擎声，试图分辨那哼唧声的具体位置。声音似乎是从基地东边传来的，那里依稀能看到几栋废弃的厂房，像是一群没人管的野狗。

“老王，准备下车！”林凡猛地拍了下驾驶座，“这声音不对，肯定是人。”

老王车头一扬，轮胎碾过月面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两人拔枪，借着昏暗的头灯朝东边摸去。月光惨白，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像是在月球表面跳着诡异的舞蹈。

刚靠近那几栋厂房，突然，“砰”的一声，一颗手榴弹在几米外的地上炸开，掀起一阵烟尘。林凡低身滚进阴影里，老王一拉他衣角：“跟着我，别他妈丢人！”

枪声接连响起，子弹在月面上迸出朵朵火花。林凡靠着墙根，从腰间摸出块巧克力，咬了一口——这玩意儿在地球上卖得比黄金还贵，现在倒成了应急食品。他皱着眉吞咽着，糖分混着金属味刺激着喉咙。

“嘶……”老王闷哼一声，胳膊上挂了彩，但手里的枪依旧没松。“妈的，是‘黑手’的人，提前动手了！”

林凡借着火光扫视四周，只见几个身影在厂房顶上穿梭，动作迅捷。他们没有枪，手里拿着的是某种黑漆漆的棍棒，挥舞起来呼呼作响。

“他们跑那边去了！”老王朝着厂房后方指了指。

两人跟着追去，却见前面突然出现一道深坑。几具尸体躺在坑底，脑袋都开了瓢，血迹在月面上凝固成黑 crust。

林凡胃里一阵翻滚，顺手把那块巧克力塞进老王的口袋：“恶心……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拍了拍口袋：“够劲儿！这玩意儿甜得齁人，你小子倒是能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