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捏着那块硬邦邦的巧克力，脸都快掐花了。这玩意儿放她这儿，还不如直接喂狗呢，狗都不一定吃。手机屏幕暗着，电量彻底缴械投降，揣兜里跟块板砖似的。兜里？比脸还干净那是基本操作，钱包瘪得能当扑克牌了都。

正骂骂咧咧呢，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“嗡嗡嗡”震动起来，震得林薇一哆嗦。这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突兀， draw attention 这四个字瞬间在她脑子里跳了出来。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谁啊？推销保险的？还是 quello che non ha pagato il bollo 那种催债的？林薇嘟囔着，眼看就要挂了，一个.Blocking 状态的来电提醒跳了出来，显示“私人来电”。私人？谁还用这么古老的称呼？而且 blocking 的？

林薇好奇心上来了，点接听。电话那头没有预想中的推销跑调音或者债主讹诈声，只有一片安静，然后是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磁性，听不出情绪：“林薇。”

不是“那个女实习生”或者“喂”，直接叫全名。林薇心里一凛，这声音听着就不是善茬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个没什么大不了的路人：“嗯？你是哪位？”

“我叫顾衍。”男声淡淡地说，语速不疾不徐，像是在报天气预报。

顾衍？林薇脑子里飞快地搜索了一下，锁定了某个名字。顾氏集团，那个在财经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佬，顾衍。那个传闻中不近人情、年纪轻轻就掌控了偌大商业帝国的男人。林薇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，这世界也太小了吧。

“顾衍？”她试探着问，声音都带着点颤，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惊讶。“你帮了我。”顾衍直接切到主题。

帮了？林薇脑子一懵，昨天她不是在公园长椅上看到个流浪汉像狗一样啃面包吗？她好心上去给了块巧克力，结果那家伙把巧克力叼走就跑了，还把包装纸掉在她脚边。她弯腰捡起来，顺手就塞进了嘴里。当时手机刚好没电，根本没来得及想这事儿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