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咧嘴笑，声音却虚浮，眼睛有点睁不开。他伸手想揉揉眼睛，手刚举到一半，就被林婉儿一把拎住手腕，力气大得吓人。

“想揉？”林婉儿的声音又尖又利，“你配吗？昨儿个在外面找女人，胳膊肘都不要了是吧？”

王猛被提得脚尖悬空，脸更白了，讪讪地笑：“昨晚……昨晚是有点累……”他声音低下去，一副纯良无害的受气包模样。

林婉儿哼了一声，把他的手腕往旁边一甩。“累？我看你是心累！我告诉你王猛，再敢想那些有的没的，我炒了你的饭！”她指着她刚晾出来的衣服，“看见没？今天早上你走的时候留了点味儿，我喷了半天空气清新剂！”

王猛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他这才注意到，院子里那几件刚晒出来的衣服，颜色似乎有点不太对劲，一股子……嗯，柠檬味的空气清新剂味道。

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闻了闻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这味道……有点冲。

林婉儿看他那副样子，气焰更盛了：“怎么样？闻到没？这味儿香不香？比你昨晚那些便宜货强多了！”

王猛喉结动了动，没说话。他心里有点慌，又有点……别的什么感觉。这柠檬味……确实比昨晚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好闻多了。不是那种腻人的香水味，是有点清新，带着点酸酸甜甜的……嗯，很熟悉的味道。

他想起早上出门的时候，林婉儿好像磨了半天，最后在他脑壳上拍了一下，说什么“出门记得带上‘保命符’”。当时他还以为她胡闹呢，现在看来……这“保命符”指的是什么？

王猛越想越不对劲。他堂堂七尺男儿，威名赫赫的楚将军，夜不归宿就算了，还被老婆用空气清新剂警告？这传出去不怕人戳脊梁骨吗？

他心里那点酒劲还没散，又被林婉儿这一通抢白，顿时有点蔫了。他垂着眼睛，小声嘀咕：“你……你至于吗？”

林婉儿看他终于蔫了，稍微松了口气，又板起脸：“至于吗？你问问你自己！昨儿个是谁让你出去的？你嫌我烦是不是？”

王猛讪讪地：“不是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什么就是？”林婉儿打断他，“别跟我找借口！你少在我面前耍那些将军将军的威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