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王磊嘟囔着，一把拉开防盗门。门外的风裹着冷冽，还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儿，让他脑子嗡的一声。门口站着一个黑影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深色衣服，兜帽遮住了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在昏暗路灯下泛着冷光的眼睛。

“找……找人。”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划过木头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。“你们……有人看到老李了吗？就那个……瘸子。”

老李？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罪名他可背不起。前两天谁传他偷了仓库的化肥，他当时就反驳了，那化肥可是赵老五的宝贝疙瘩。这会来问，不就是为了化肥的事？王磊攥紧了拳头，脸上的不耐烦几乎要写出来：“少在这儿瞎转悠，老李他……他上班呢，早走了。”

“上班？ rendimiento 是在办公室上班，还是在工地扛水泥？”黑影往前逼近一步，兜帽下传来一声冷笑。“少拿话搪塞我！化肥的事，欠我的，一个都跑不了！”

“你谁啊？敢……敢威胁我？”王磊不是孬种， deterrent 自己也不是吃素的。他顺手抄起了门口用来挂雨伞的铁钩子，横在身前。“知道我哥是谁不？报警？你信不信我一声吼，保准半夜三更警察就来了？”

黑影的手指动了动，像是在数着什么，然后突然摊开，五根瘦骨嶙峋的手指并排往前一伸，嘴里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呜咽。“你……真的不认识我？”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王磊，仿佛要把他看穿。“算了……是我不对。那……那化肥，给我一半。”

“你TM是不是傻？一半？！”王磊气笑了，这要不是看对方那鬼鬼祟祟的样子，他真想上去踹两脚。“你当我傻帽呢？想要就直说！”

黑影沉默了一下，兜帽下似乎翻涌着什么。“我要的，不只是一个‘一半’。”

王磊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帮人，一个比一个邪性。他皱着眉头，压低声音问道：“到底要什么？”

“东西……”黑影突然往前一扑，速度快得惊人，伸手就去抓王磊的胳膊。王磊早有防备，猛地一甩手，黑影扑了个空，整个人差点摔倒。就在这一瞬间，王磊眼角的余光瞥见黑影腰间露出一道寒光——一把匕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