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心里咯噔一下，后脖颈子发凉不是错觉，是实打实的寒意。退休前是小区保安队长的老李，什么市井混混、街头泼皮没见过？可这黑灯瞎火的小巷里，透着一股子不同的煞气，不是寻常小混混的躁动，倒像是……凶器磨砺的声音。

他慢悠悠地拐进巷子深处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借着那点光扫视四周。前面有个巷口堆着破麻袋和杂物，用油布盖着，像块遮羞布。老李凑过去掀开油布，嚯，底下露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，刀柄用墨线缠着，上面还沾着几点暗红色的污渍。老李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可不是寻常混混用的今晚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。

正想着呢，巷子拐角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有个粗嘎嘎的男声：“给老四道歉！不然撕票！”

“操你妈！老子他妈就这脾气！怎么着？不服？再来啊！单挑！”另一个声音不大，但底气足得很。

老李蹲在墙角，屏幕朝外，手指关节咔咔响。退休前他可是个不好惹的保安队长，这俩人声音认识，是他小区里 incorrigible 小混混。老四张涛，仗着自己爹在街道上混过几年，总带着人惹事。另一个是隔壁五金行的王老板儿子，脾气暴。

巷子里传来兵刃交击的声音，还有几声闷哼。老李知道 timing 了，他站起身，抄起旁边个破木板门框，无声无息地堵住巷子另一头出口。

只听“哐当”一声，大概是张涛踢到老李放着的手机上。紧接着，巷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两个小混混朝老李这边撞来。

“谁他妈在那儿？”张涛先走的，手里还拿着那把剔骨刀。

老李冷笑一声，用木板门框朝着张涛脑袋一下，“梆当”一声，张涛闷哼一声，手里的刀掉在地上。老李顺势一脚踹在张涛胸口，张涛像袋面粉一样噗通一声倒在地。

巷子另一头，王老板儿子拿着根撬棍还没反应过来，老李一个旋身，避开王老板儿子挥来的撬棍，手肘狠狠撞在王老板儿子肋下。王老板儿子痛呼一声，捂着肚子蹲了下去。

“操！你他妈是老李！”张涛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嘴里骂骂咧咧。

老李没理会他，直接跨过去，捡起地上那把剔骨刀，用一块布简单地擦拭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