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一边走，一边皱着眉头琢磨。这帮小年轻，晚上在天黑的地方鬼吼鬼叫，不怕把什么不开眼的东西招来？他自个儿是退休的安保，年轻时也吃过亏，知道光天化日尚且要擦亮眼，更别提这大半夜的。正好，他那老伙计张哥就在附近开个茶馆，找他喝杯茶，顺便打听着周围什么情况。

到了张哥的小茶馆，里面正有人高声喧哗。老李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，往老位置一坐。张哥正端着个大茶碗喝得正欢，看见老李，立马起身招呼：“哎！老李，正好！刚坐下说说话。”

“张哥，忙。”老李点点头，给自己倒了杯茶，“出来转转，见着几个小年轻在那儿瞎咋呼，挺不像话。”

张哥咂咂嘴，放下茶碗：“哟，你说的是没安好心那帮小子吧？我刚才也看见了。那店老板看着老实，愣是被他们折腾得不行。也是，年轻人火气大，就是没见过世面。”张哥呷了口茶，话锋一转，“不过嘛……老李，你今晚过来，可不是光为了这事儿吧？我看你眉头皱得，怕是遇着什么难事了？”

老李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这老小子还真精明。他叹了口气，把刚才听到的小卖部动静，还有自己琢磨的事儿说了说。“唉，就是觉得这事儿不对劲。现在年轻人啊，没个谱儿。要真把人放跑了，或者惹上什么麻烦，我这把年纪，还能怎么地？”

张哥沉吟片刻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老李，你有没有觉得，这事儿……透着点古怪？”他放下茶碗，凑近了些，“就你刚才说的，那帮小子躁得像要疯了一样，不像是为了抢东西，倒像是……像是冲着店老板来的。”

老李一愣：“冲着老板？怎么个冲法？”

“我刚才凑近了点看，”张哥神秘地压低声音，“那老板好像是……在躲什么人？我看他脸色发白，眼神躲闪。那几个小子呢，明明在叫骂，眼神却一直盯着老板左边那棵大树。”

老李心里一动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张哥语气肯定了些，“这帮小子可能不是冲着老板来抢东西的，而是老板让那帮小子去吸引注意力的！”

老李手里的茶杯顿了顿，他倒吸一口凉气：“等等，你这么一说，我倒是想起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