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皱了皱眉，手里的烟头在路灯下划出一道明灭的弧线。街角小卖部玻璃门被一阵粗暴的拍击声震得嗡嗡作响，紧接着是含糊不清的咒骂和哄笑声。他掐了烟头，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碾灭，磕了磕烟灰，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过去。

小卖部门口围了一群少年，为首的是个穿着花衬衫，头发染得乱七八糟的男生，正唾沫横飞地骂着什么。几个跟班缩在后面，探头探脑地偷笑。老李眯着眼，估摸着是哪个学校的学生会货色，典型的纨绔子弟。

“哟，又来找苏晓麻烦啊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幸灾乐祸。说话的是个瘦高个儿，脸上有一道疤，正 руки разводя地对那男生说。

为首的富二代大概被戳到痛处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恶狠狠地瞪向疤脸：“你他妈算什么东西，也敢管老子的事？”

“老子就是管。”疤脸不退反进，往前逼近一步，“苏晓是我的人，少管闲事。”

“少废话，打你个穷屌！”富二代猛地推了疤脸一把，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，推搡、捶打声混杂在一起。其他跟班见状，也纷纷冲上来帮腔。

老李靠着墙根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兜里的东西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。这种程度的打斗，对他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。他甚至能预料到十分钟内，双方会被路人拉开，然后各自骂骂咧咧地走人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：“你们在干什么呢？”

老李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校服，背着书包的女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。她个子不高，扎着马尾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看着那两个还在对打的男生，皱了皱眉。

“滚开，别耽误我们打架。”疤脸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。

“打架也不能占用公共地方吧？而且，这样很危险。”女生说着，试图分开两人。

富二代和疤脸动作猛地一滞，随即又粗鲁地推开女生，骂骂咧咧地各自溜走。

“多谢……” 女生刚想道谢，却发现自己被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旁边几个跟班见状，立刻恶狠狠地瞪了过来。

“找死啊！”疤脸一个箭步冲上来，伸手就要去抓女生的胳膊。

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女生衣袖的一刹那，一道快如闪电的黑影闪过，精准地夺走了他手里的 burger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