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封辰，你又想干啥？”柳舒颜把手里那杯咖啡往桌上一扔，咖啡洒出来几滴，正好溅在秦封辰崭新的衬衫上。

秦封辰低头看了看，眉头皱了皱，没说话，伸手就拿出纸巾，慢悠悠地擦。

柳舒颜看着他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，气得差点跳起来。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别总用你那套对付我！我烦死了！”她抓起自己的包就要走。

“等等，”秦封辰把纸巾扔了，站起身来挡住她的去路，“就是这点小事，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火？”

“小事？”柳舒颜冷笑一声，“你明知道我最烦你这套虚伪的客气！每次都是这样，人前一套人后一套，你能玩得一手好双簧，我怎么就抓不住你呢？”

秦封辰静默了片刻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有点无奈，也有点得意。“你真当自己是抓得住我的那个人？柳舒颜，别忘了，谁才是你的老公。”

柳舒颜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，笑得有点酸涩。“是啊，我是你老婆，你是我老公，我们还能怎么样？天天对着干，天天又想着对方，你说这日子过的，有意思吧？”

秦封辰走过来，在她面前蹲下，抬头看着她的眼睛。“有意思？或许吧，但不全是吵吵闹闹的有趣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柳舒颜挑眉。

“是……”秦封辰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是看你每次生气时撅起的嘴，是看你每次妥协时水汪汪的眼睛，是看你每次在我面前展露出来的脆弱……”

他的话让柳舒颜的心猛地一颤，她猛地别过头去，不再看他。

“我知道，我对他好，其实更多是出于习惯吧。”秦封辰的声音继续传来，“但习惯之上，总归还有一些别的什么。”

柳舒颜没说话，眼泪却在无声无息间滑落。

秦封辰伸出手，轻轻擦掉她的眼泪，动作很轻，很温柔。“别哭了，我知道我说这些会让你难受。”

“难受？”柳舒颜苦笑，“与其难受，不如干脆点，咱们离婚得了！”

“好，”秦封辰答应得干脆，“你想离就离。”

柳舒颜愣住了，随即也笑了，笑得眼泪都流下来了。“你这人，说话就这么简单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秦封辰站起身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留着你不闹，我还有什么乐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