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还敢不滚？” 老板娘柳如烟那声音又尖又利，手里的擀面杖上下翻飞，恨不得把我这穷酸样抽成筛子。我缩着脖子，脖子后面都给冷汗浸湿了。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毛票，指头都快被拧疼了，可还是攥得死死的。 “不……不敢了，大姐。”我喉咙发干，唾沫星子都快咽不下去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赊账……” “赊账？”柳如烟嗤笑一声，眼睛里满是鄙夷。“你这种光靠喊叫混饭吃的，赊得起吗？昨天欠的十六块，今天就又欠了十二块！你当我这里是慈善堂啊？” 她一边骂，一边数着手里那沓子票子，眼睛里全是贪得无厌的光。十六块……十二块……这狗日的，明显是故意找茬。我看着手里的毛票，心里直骂娘。 凭什么？老子辛辛苦苦在地上磨破了嘴皮子，才换来这点微薄的收入，你倒好，直接往死里敲诈！ 我咬着牙，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。可我手里就这几张票，丢了连碗泡面都吃不上。身后那帮杂碎的哄笑声，尖锐得像刀子，刮得我耳膜生疼。“小子，出血了？再不掏钱，老子就让你躺下！” 我咬着牙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票，递了过去：“就……就这几张了，下回……下回一定加倍还！” 柳如烟一把抢过票子，撕得粉碎，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下回？下回我就是让你滚出彰武街！这种穷酸样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在这里招摇撞骗，老子见一次骂一次！” 我看着地上的票子，心都要碎了。这狗日的是不是觉得我傻，彰武街是我家开的不成？可我手里就这几张票，丢了连碗泡面都吃不上。身后那帮杂碎的哄笑声，尖锐得像刀子，刮得我耳膜生疼。 “小子，出血了？再不掏钱，老子就让你躺下！” 我咬着牙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票，递了过去：“就……就这几张了，下回……下回一定加倍还！” 柳如烟一把抢过票子，撕得粉碎，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下回？下回我就是让你滚出彰武街！这种穷酸样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在这里招摇撞骗，老子见一次骂一次！” 我看着地上的票子，心都要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