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哥，这次你可得帮帮我。”陆航渊抓着那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手臂，手心都给磨出了汗。

旁边几个板寸头围上来，都用看垃圾的眼神盯着他。“哟，这是找林大少告状的？”为首的咧嘴一笑，露出黄灿灿的牙，“怎么，刚当街被打傻了？”

林子豪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轻轻抖了抖被攥得发白的袖口。“放开我哥。”

陆航渊立刻松手，但眼神死死咬着那几个混混。“大哥，这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林子豪往前一步，下巴抵着地，“他们两个，医药费，精神损失费，总共五十万，三天之内给我。”

为首那混混嗤笑一声，拳头已经挥到跟前。“小子，你这点出息也就这点了？你哥是林总，我们认得，五十万？你先把零头凑够，再考虑求不求助吧！”说着一巴掌扇在陆航渊脸上。

“啪”一声脆响，陆航渊被打得一个趔趄，嘴角立刻淌血。他没躲，也没吭声，就是看着那个混混，眼神像刀子似的。

周围的人都看傻了，连林子豪都挑了挑眉。这小子，居然不怕死？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另一个混混踩了陆航渊一脚，“老子脾气不好，你看你这穷酸样，就配打脸！”

陆航渊咬着牙，血顺着嘴角滴在地上，眼睛却越来越红。“那你们打吧，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砸得死实，“我哥就在前面公司，你们要是能把我打死，他就当没这回事。”

这句话像点燃了火堆。那混混一愣，随即狂笑起来。“哈哈哈，你他妈是穷疯了？”

拳头再次落下，这次干净利落，直砸太阳穴。陆航渊眼前一黑，倒在地上的时候，看到林子豪眉头皱成了川字。

“住手。”林子豪的声音不大，但那几个混混立刻停下动作。

“林总，您……”陆航渊挣扎着想爬起来。

林子豪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又看了看地上的陆航渊，最后目光落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司机身上。“带他走。”

回去的车上，陆航渊把自己灌得烂醉，嘴里一直念叨着“对不住哥”。林子豪坐在副驾驶，抽着烟，说：“你跟他混，以后没好日子过。”

陆航渊酒醒过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已经搬到了市中心的一间出租屋里。林子豪给他打了个电话，把银行卡密码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