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拎着新买的烤串摊子往下走，——《四合院之我包围了众禽》第三章 拆迁办主任的阴谋

凌晨四点，天刚透亮，我趿拉着一双N次元拖鞋就往楼下溜。小区里头静得很，就我那三只鹅，两只大公鹅跟个保安似的站着，母鹅悠闲地踱步，嘎嘎叫唤，倒比老王家那几声鸡叫悦耳多了。

我蹲在烤串摊子前哈气，“妈的，昨晚又想出一堆歪点子，脑子比闲电还费。”摊子是我哥最便宜的那种，铁皮架子，上面铺着块油渍斑斑的海绵垫。炭火烧起来，滋啦滋啦的，肉串上的酱汁直往外窜。

刚支好摊子，老王就拎着个保温桶晃悠过来了。他花白头发在晨光里泛着油光，胸前挂着个红牌子，上头写着“拆迁办主任王永强”。嘿，这身份还挺唬人。

“哟，王主任，起这么早？找我谈拆迁？”我叼着串肉，头也不抬地刷酱。

老王哼了一声，“王主任？您得叫拆迁办主任王永强。”他走近几步，小眼睛眯成缝，盯着我的摊子，“打谱在这开烧烤摊？地方是公共的，你一个人霸着算怎么回事？”

我咬着牙，酱汁顺着嘴角流下来，“这儿不是写着‘露天经营区’吗？我这也没拦着别人啊。”

“哎呦，挂个牌子就算了？”老王斜眼看我，“你看看周围，谁家还挂牌子？就你墨迹！”

我单手叉腰，“那也得先问问大家乐意不乐意吧？再说了，我合法经营，你有意见去找物业，别在这儿跟我扯犊子。”

老王被噎了一下，脖子梗得像个鹅脖子，“你……你个刁民，还不配知道拆迁政策？”

我挑挑眉，“我连拆迁款都准备好了，怎么，主任想优先照顾我，给我多补点？”

老王脸一红，“我跟你开玩笑呢！滚蛋，这儿要开始清理了，再不搬走，看怎么收拾你！”

我叼着串肉，没动，就盯着他：“清理？怎么清理？用锤子敲翻？”

老王突然色厉内荏地瞪我一眼，“你找死！我喊人！”他转身就往回走，但刚走两步，就“哎哟”一声摔在地上。

我扭头一看，老王的裤裆被一只路过的野猫给抓了，毛都被揪下来几撮。他捂着那儿，脸涨得通红，蹲在那儿半天没起来。

周围几个遛弯的居民围了过来，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