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，您是老爷们，您说了算！”我把酒瓶往桌上一砸，玻璃碴子叮当作响，震得老刘一愣。他那张老脸憋得通红，指着我旁边还没拆封的鸡食包装袋，气哼哼地说：“王磊，你这都拉到几车了？上次那几十只鸡，我提了钱没？你小子是不是眼睛瞎了？”

我嘴角一撇，没搭理他，自顾自从兜里摸出个打火机，“啪”地弹掉火苗，点着了他桌上那根快烧完的烟。老刘抽着抽着，突然眼睛一亮，指着鸡食袋子说：“哎呀！我说你这小子，怎么还整这么多新花样呢？这玩意儿金贵啊！我看行，明儿个我多围着你转转，帮你瞅瞅有没有人偷你鸡！”

我皱着眉，没看他一眼，从柜台里翻出把尺子，走到老刘面前晃了晃。“你搁这儿跟我耍贫嘴呢？鸡食钱你得先给我结了，我这儿还有几笔货款没回呢。”我撸起袖子，把鸡食袋子往他面前一放，顺手就扯开拉链。

老刘脖子一缩，往后靠了靠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得得得，王磊，你厉害！钱Swift，我这就转账！”

我哼了一声，转身进了后厨。老刘抽着抽着，又从兜里掏出个手机，对着鸡食袋子咔咔拍了几张照片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哎呀，这包装精挺！下次得让小李也搞点这个。”

我后厨切肉的时候，顺手把鸡食分成小袋，递给隔壁老王。老王接过袋子，乐呵呵地说：“哎呀，磊子，这回不错啊！包装都换新颜了！”

我一愣，这才注意到袋子上的字。之前那袋子就写着“鸡食”，这回明显多了几个字——“众禽专用”。我心头一跳，赶紧伸手想扒拉回去，可老王早把钱塞进兜里了。

“哈哈，王磊，你这生意做得，都不用我给你打广告了！”老王拍着我肩膀，笑得比吃了蜜还甜。

我尴尬地笑了笑，没说话。这事儿闹的，本来是老刘欠我钱，结果倒好，让他当成了我的营销大计。我赶紧把这事往肚子里咽了，心想明儿个得赶紧多印几版不带“众禽”字样的包装，不然老刘那老脸，还能笑得下来？

刚把肉切好，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我出去一瞅，只见老李家的儿子小李，正扛着一麻袋鸡食，往院里冲。

“哎哎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