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医生，张阿姨的血压又有点高了，您看看要不要给她换个体位？”苏牧婉端着输液架，赶紧凑过去问。她手心里的汗还在冒，早上陆景年那番没头没脑的阴阳怪气，到现在脑子里都还回响。

陆景年低头看着病历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连眼皮都懒得抬，“让护士看着点。还有，你今天能消停点吗？早上那眼神，像只饿狼看见肉似的，吓到人了。”他的语气带着点嘲讽，像是在损她，又像是在逗她。

苏牧婉脸一红，反驳道：“陆总，您可别乱说，我那是在认真工作。”她心里嘀咕，这陆景年怎么就认定她是故意看他的？明明是抬头看监控，就那么一瞬间，他咋就敏感了？

“认真工作？”陆景年终于抬起眼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却像鹰爪一样锁住她，“是查到特别着急的患者，还是查到我呢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牧婉卡了壳，底气有点不足。她觉得陆景年今天就是没事找事，非要把她惹毛。

“看来是查到陆总了。”陆景年慢悠悠地说，“张阿姨病情稳定，我先去查下一个。你呢，跟我来。”

苏牧婉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不去？他这是要搞什么幺蛾子？去？又怕被他当众出糗。她手心又开始冒汗，偷偷瞄了一眼陆景年，发现他看她的眼神里带着兴味。

“陆总，还是我自己查吧。”她小声说，心里有点慌。

“不行。”陆景年态度坚决，“你今天状态不好，我怀疑你精神不集中。”他走到她身边，伸手想摸她的额头。

“别动！”苏牧婉 reflexively 后退一步，被他这个动作吓得差点跳起来。陆景年挑眉，没再继续。

“你这人，怎么还怕我？”他挑眉，语气带着点促狭。

“我…我怕你弄乱我的头发。”苏牧婉撒谎，心里却没底，生怕他真的伸手来摸。

陆景年像是被她逗乐了，笑声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，“哦？是吗？我看看。”他伸手过去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动作温柔。

苏牧婉闭上眼睛，心里像小鹿乱撞。她没想到，陆景年会真的这么温柔。可是下一秒，她又被陆景年接下来的话给噎住了。

“手滑了一下，把你的头发弄乱了。”陆景年说着，直接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，“下次再乱，我就帮你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