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婉刚上班第一天，就被主管指着鼻子骂了个狗血淋头。不是她技术不好，是那个新来的大老板，陆景年，挑刺儿挑得太厉害。

科里护士长是个老好人，苦口婆心道歉：“陆总就是那个脾气，您别往心里去。他平时不常见面，今天特意过来查岗。”

查岗？苏牧婉心里直痒痒。大老板来医院查什么岗？难不成是想包养个嫩模护士？这年头有钱人的想法真是刷新她的三观。

“没事没事，”苏牧婉嘴上说着没事，手心还是冒汗。她穿着崭新的白色护士服，袖口短得刚好露出手腕上那块十块钱买的碎钻手链。要是被陆景年盯上，准得说她是来卖萌耍宝的。

陆景年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衬得皮肤白得晃眼。三十岁出头，眉眼间冷得像结了冰，正站在走廊中间，双手插兜，好整以暇地盯着里间。

“陆总subseteq，您想查什么？”护士长小心翼翼地问。

陆景年头也不回：“看到哪位苏小姐了吗？”

苏牧婉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怎么知道她苏牧婉？难道是护士长说出去了？她赶紧挤到护士长旁边，脸上堆着笑：“陆总，我是苏牧婉，新来的护士。”

陆景年瞥了她一眼，目光扫过她泛白的脸和微微泛红的耳尖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哦，你就是苏牧婉？听说你上班第一天就出了事？”

“哪有……”苏牧婉急了，手忙脚乱地想解释。

“别急着解释，”陆景年缓缓走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听说你上一个科室是哪个？护工吗？怎么给我科里送东西送错了？”

苏牧婉脑子嗡嗡转，这才明白自己闯了大祸。早知道新科室是那么讲究的地方，她就不该仗着自己力气大，抢了护工的活儿。现在好了，惹上大老板了。

“对、对不起，陆总，我、我新人不懂规矩……”苏牧婉语无伦次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
陆景年突然笑了，但那笑声比哭还难听：“你说什么？新人不懂规矩？你知道我们医院最不缺什么吗？”

苏牧婉低头，心想反正已经 第四次被骂了，不如索性把话说明白：“是……是护士？”

“对！”陆景年得意地说，“但你这种连护士都做不成的，还算什么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