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感觉自己像刚被塞进一个滚筒洗衣机，大脑嗡嗡响，五脏六腑都错了位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熬夜刷剧，结果手机一黑，再睁眼就成了眼前这个情况。

灰蒙蒙的，鼻尖塞着两团海绵，触感有点怪。他猛地一抽，视野瞬间被强光刺瞎，紧接着是“哗啦啦”的水声，冰凉的水浇得他直哆嗦。

“操！谁啊？洗衣服也不先打声招呼！”李明骂骂咧咧地吼了一声，声音却细得像蚊子叫。
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探头进来，看到他醒了，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：“醒了？ порядке？”她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中文问道，估计是留学生。

“我靠，约瑟夫……啥情况？”李明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感觉这称呼有点耳熟。

护士翻了个白眼，没搭理他，麻利地拔掉他头上的输液管，收拾着东西：“别嚷嚷了，你小子运气不错，从十几层楼跳下来，居然只摔成脑震荡和轻微脑积水。不过也够悬的，你要是再晚点醒来，就成植物人了。”她说着，把一张化验单拍在他脸上，“赶紧去做个全身检查，没事就赶紧出院，别占着床位。”

李明接过化验单，扫了几眼，眉头皱得更紧。脑震荡是小事，可这写着“脑积水风险”的结论是什么鬼？

他心一沉，赶紧打听：“护士姐，你老实交代，我到底在哪儿？我咋会把头伸进洗衣机里？还有……我这是不是被绑架了？”

护士被他问得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傻小子，这里是声田市第一人民医院。你小子昨晚不省人事，被路人送到这儿来的，说是从一家酒吧的在天台摔下来的。至于脑积水风险，那是医生说法，你紧张啥，好好检查，说不定就是虚惊一场。”

医院……酒吧……天台？

李明脑子里飞速转动着信息碎片，越想越不对劲。自己明明在家里追番，手机怎么可能掉天台上？而且，这身体……有点轻，皮肤也白得晃眼，一看就是保养得极好。

“等等，”李明突然抓住护士的手，眼神发亮，“护士姐，你说我摔了下来……那……我摔在哪里？”

护士被他抓得有点疼，甩开他：“有话好好说，干吗使这么大劲？这里是医院，不是你该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