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皱着眉，使劲儿回忆。头天晚上好像是在跟人干架，对，就是那小子，贼横，一巴掌扇过来差点让他飞出去。再然后呢？好像就被人按在地上揍了，具体咋回事记不清了。现在这破地方，看着倒挺像电影里的精神病院，窗户黑漆漆的，门上还挂着铁链子。

“操。”姜凡嘀咕一句，手摸上脸，干干的，脸上啥东西都没留下。看来那家伙下手挺轻，或者他抗揍。看吧，他姜凡，没金手指，就只能依靠脸皮厚和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
他走到窗边，伸手想拉开铁链子，发现链子不见了。又是焊死的？他试着推了推窗户，纹丝不动。窗户上糊着厚厚的灰，外面黑漆漆的，能见度跟地下道似的。姜凡撇撇嘴，早知道不费劲了。

就在他琢磨着咋出去的时候，肚子突然叫唤起来。饿死了。他摸摸口袋，空的，连个钢镚儿都没。昨晚那架打完，估计钱都扔.jsb.了。他叹口气，走到墙角，那里堆着几个破麻袋。他踢翻一个，里面是些烂土豆和一堆泥，估计是附近人扔的垃圾。另一个袋子里面有个硬邦邦的东西，他拎起来掂量了一下，是个干硬的饼子，硬得跟石头似的。

“管他娘的。”姜凡抓起来就啃，饼子又干又涩，还发霉，咬一口差点把他牙崩了。但饿极了连野草都能吃，他含糊不清地嚼着，感觉口腔都快被磨烂了。

吃完饼子，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，浑身没劲。他靠在墙上，琢磨着下一步咋走。留在这破地方不是事儿，早晚得饿死渴死。怎么出去？铁链子没了，窗户焊死，门上还挂着铁链子，看起来像是为了防止有人跳楼。难道跳窗户？

姜凡看了看窗户下面，下面是个小院子，乱七八糟堆着些杂物，离地面的高度，他得往下跳个两三米，运气不好砸到头还得见阎王。

“不行，太危险了。”姜凡摇头，“得想个别的办法。”

他围着窗户转了一圈，目光落在院墙角落里。那里堆着些砖头，看样子像是后来补上的。他走过去，蹲下来，扒拉了几下，发现砖缝里抠出几块瓦片。他眼睛一亮，没准儿能借这个用。

他找了个结实的瓦片，又从烂麻袋里扒拉出几根干草，搓了搓，勉强拧成一根草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