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掀开被子，一股寒意顺着裸露的皮肤往骨头缝里钻。他缩缩脖子，动作迟缓地爬下床。脚下踩着的是硬邦邦的地板，冰凉得像刚从河里捞出来的。他环顾四周，简单的土黄色墙壁，几扇紧闭的窗户，外面似乎透着些光线，但很昏暗。

“精神病院？不像啊…” 姜凡皱着眉想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是刚被经历过一场大战的幽灵舰队洗劫过。“难道昨晚……真的干票大的了？”

他走到窗边，伸手想推开窗户透透气，却发现窗户被板着，外面用厚木板钉死了。这让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：“完蛋了，搞成这样…还怎么出去？”

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提醒他最基本的生存需求。姜凡捂着肚子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“算了，先填饱肚子吧，吃饱了也许脑子就清醒了。” 他想起昨晚最后的感觉，好像是在跟一群黑衣人干架，具体打斗过程记不清了，只记得自己好像吃了大亏。

他跌跌撞撞地找到床底下，摸出昨晚摸来的、藏在枕头底下半块黑乎乎的面包，还有半瓶水。这水看着就浑浊，闻起来还有股子霉味，但肚子饿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他拧开瓶盖，咕咚咕咚一阵猛灌，呛得咳嗽了好几声。

面包也是硬邦邦的，口感像嚼砂纸。姜凡囫囵吞下，感觉牙齿都要崩了。但他顾不上这些，吃完就躺回床上，眼睛却怎么也闭不踏实。

“说好的普通人呢？没金手指，全靠脸皮厚…” 姜凡嘀咕着，“现在这身体，这情况，脸皮能厚过啥？”

突然，他猛地坐起身，心脏砰砰直跳。 “好像……有东西！” 这感觉陌生又熟悉，像是沉睡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要苏醒。他的眼睛猛地瞪大，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金色的光芒在闪烁。

这股力量很微弱，像一根沉睡的种子，正在接收第一批阳光雨露。姜凡深吸一口气，努力感受着这股力量的流动。它能让他稍微感受到周围的温度，能让他的心跳更有力一些，甚至…稍稍提升一丝力量？

“首次觉醒？” 姜凡喃喃自语，脑子飞速运转，“搞要紧啊！这玩意儿能干啥？能让我打架？能让我跑得更快？”

他试着集中精神，想看看这力量能控制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