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眼前的小超市招牌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玻璃窗上划着。下午四点十五分，正是下班高峰期，门口站了三个顾客，全部是女性。他装作没看见，继续研究着内袋里的剧本。

“那个……需要帮忙吗？”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突然开口，声音甜得发腻。林凡下意识抬头，对上她水汪汪的大眼睛，顿了顿，还是摇摇头，“不用，谢谢。”

女孩没在意，反而露出一脸“你怎么这么冷淡啊”的表情，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，吸了吸鼻子，小声嘀咕：“讨厌鬼……”

林凡眉头一跳，赶紧后退半步。这剧本要求他主动搭讪一个女性顾客，然后完成一次无失败对话。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突兀地响起：“叮！任务发布，目标女性顾客好感度+1。”

“……”林凡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那女孩转回头，似乎在考虑什么，然后突然朝着他跑过来，丢下一句：“下次再来哦！”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，蹦蹦跳跳地消失在超市门口。

林凡傻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攥着那皱巴巴的剧本。系统又响了一遍提示音：“叮！任务完成，奖励现金50元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看了看内袋，掏出皱得像狗尾巴的剧本，翻到任务提示那一页。上面清清楚楚写着：“主动与顾客进行至少三句话的友好交流，不得使用任何网络流行语或过于油腻的搭讪方式。”

五十块，买不了吃亏，买不了上当，只能付五杯奶茶钱。林凡叹了口气，转身准备进超市。

“等等！”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喊道。林凡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对上她有些焦急的脸。

“那个……我刚才是不是撞到你了？”女孩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林凡，眼神有点闪烁，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林凡皱眉：“没有撞到我，你往我身上撞了。”

“啊？真的吗？”女孩松了口气，又有点不好意思，“那……那个，我手机刚才不小心掉地上了，能帮我捡一下吗？”

林凡低头看了一眼，超市地面上空荡荡的，别说手机，连根头发丝都没看见。他心中警铃大作。

“不可能啊……”女孩皱着鼻子，“我明明掉在这边的，真的！”

林凡后退一步，确认地面上没有任何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