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纸剧本又皱了一下，那股劣质打印纸的墨味有点冲。林凡嫌恶地皱眉，伸手又把纸折好塞回西装内袋，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弄皱了。系统这东西，靠谱程度简直比中彩票还低。

“行吧，我认命。”林凡对着空气摆摆手，心说赶紧的，搞完这活儿好去接私活儿，给钱包充点血。他起身往化妆间走，演到这儿该独处了，顺便摸两下今天刚接的小模特儿那张小脸。

刚拐进化妆间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嗡嗡的讨论声。林凡凑近门缝，扒拉一听。两个穿得花里胡哨的，一个尖声一个压低：

“我说你呢，王制片，咱们这戏到底拍不拍？导演那边催了好几次了！”

“催催催，催得动吗？剧本呢？我要剧本！”

“剧本？我给你送去了啊！李导说没问题！”

“送去了？我怎么没收到？你拿什么送？大脸盆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对话比他平时应付的甲方还绕。他正准备转身走，就听里面传来一阵骚动。王制片 papier-based apparently。林凡透过门缝往里瞧，就看见刚才尖声说话那姑娘，正一手举着皱巴巴的A4纸，一手戳着王制片胸口。

“王制片！你看看！皱成这样谁看得懂！这哪儿是剧本！这是你儿子的作业本吧？！”

王制片一脸委屈，指着那姑娘：“我能不委屈吗？她送来的时候就是这样！还说什么‘恋爱喜剧剧本’，我信你们是喜剧，就你这字儿，我看是‘恋爱虐心’，虐出了全剧终！”

林凡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到那皱巴巴的纸上。哦，这不是昨天那个，穿着高跟鞋到处跑，差点让他送回去的姑娘。还有那王制片，看着脸熟，好像哪次开机酒见过，具体是谁忘了。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进去“好心”递根笔，教那姑娘怎么用，突然“咔哒”一声，化妆间门打开了。

“哟，都聊完了？”王制片看着门口，又指了指林凡，“你……是你啊，刚拍完戏？”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路过时顺手又把那剧本捡起来，看了一眼标题。猪八戒照镜子——里外不是人。

“这位小姐，”林凡顺手把剧本递出去点，“这……不太合适送吧？”

那姑娘愣了一下，目光落在林凡递来的剧本上，又看看自己手里的，恍然大悟：“啊对对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