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喘着粗气，喉咙里又痒又痛。身上那件单薄的衣服贴得他浑身不自在，像是被撒了盐的皮肤。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，发现手铐的锁扣异常结实，断了自己咬碎的念头。

“操蛋……”他再次低骂一声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。现在他脑子一片乱，但求生欲让他冷静了下来。得想办法。首先，得搞清楚自己在哪儿。

林凡扭动了一下身体，大脑飞速运转。被绑架？被扔进车里？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，零星片段闪过，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。唯一清晰的是最后看到的画面——自己被人堵在巷子里，对方手里拿着的像是个约束装置。然后，就是一阵剧烈的眩晕。

他记得自己当时似乎是被推倒在地的，接着眼前一黑，再醒来就成了现在这样。绑架？谁干的？为什么？这些问题像蜘蛛网一样缠绕着他，但他现在没空纠结。先活命再说。

林凡坐起身，用力拍了拍衣服，试图弄出声响。车子似乎在移动，但声音很轻。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，外面一片漆黑，只有车顶的缝隙透进一丝微光。他屏住呼吸，侧耳倾听。

“引擎声……方向盘转动的声音……”林凡眯起眼睛，努力辨认。他发现车子似乎在转弯，速度不快不慢，大概在二十码左右。他试着转动脖子，视野所及是一片黑暗的隧道。隧道的墙壁冰冷潮湿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，混合着柴油的气味。

“隧道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情况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地下。他回忆起之前看到的地图，自己好像是在回家的路上，怎么突然跑到地下了？

就在这时，他摸到了衣服内侧的口袋。手指在里面摸索了一下，摸到了一个冰冷硬物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小型对讲机，屏幕已经暗了下去。他试着按了一下，没反应。看来没电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对讲机塞回口袋。现在看来，只能靠自己了。他必须想办法打开这辆车，或者找到出路。

林凡再次审视了一下车内的环境。除了驾驶座和副驾驶座，后排就只有他自己。那些金属墙壁泛着冷光，坚硬得像地狱里的铁板。他伸手摸了摸，上面布满了灰尘和划痕，显然有人在这里活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