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震在手里，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掉地上。他眼神直勾勾盯着屏幕，嘴角抽搐了几下，最后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这他娘的是真的？九千八百万！他林凡这辈子，好像还没见过这么多钱。

但高兴劲儿没持续三秒，林凡的脸立马沉了下去。合同？什么合同？他记得很清楚，昨天刚签完那份装修公司的合同，说是给他老家的老宅子翻新，金额不大，也就五十万上下。怎么突然变这么大了？还有这条款，什么“无条件保密”，“主动删除所有相关资料”，“违反者赔付十亿”，这他娘的是谁写的？这么欺负人？

林凡把手机凑近了看，眼睛瞪得老大。这合同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上面那几个大字，白纸黑字，明明白白。这要是按上面的办，他现在就得把装修公司拉黑，所有资料全部删了，还得赔十亿？这十亿够他买多少套老宅子了？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放回口袋里。他决定去找装修公司的老板谈谈。他不能就这么算了，十亿啊！这可都是他的钱！

他拦下一辆出租车，报了装修公司的名字。车子在街上跑着，林凡在车上看着窗外，脑子里飞快地想着。这装修公司的老板是个什么人？他怎么会搞出这么个合同来？难不成是被人摆了一道？

车子停在了装修公司门口，林凡 predictive 下车。公司不大，两层楼，门口挂着“XX装修公司”的牌子。他走到前台，说自己是来谈生意的。

前台小姑娘看了他一眼，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。九千八百万？这种大客户，她见得多了。她拿起电话，拨了个内线：“经理，有个客户来谈生意，说是要九千八百万的工程。”

电话那头的声音传来：“哦？九千八？行，让他上去。”

林凡跟着小姑娘上了楼，到了经理的办公室。经理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，胖乎乎的，戴着金丝眼镜，一看就很有钱。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，听到有人敲门，抬起头看了林凡一眼。

“你就是那个说是要九千八的客户？”经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。

“是的，经理。”林凡点头回答。

“九千八？你知道我们公司能接那么多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