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轩盯着手机屏幕，苏晴的消息还在那晃啊晃的。他把手机往旁边一丢，又吸了口烟，眼神飘向窗外。

楼下的声音不大，但隔着玻璃，也能听见个七七八八。几声犬吠，还有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嗒嗒声。那是苏晴。

林轩手指夹着烟，微微晃了晃。他记得苏晴第一次来的时候，也是这样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像只巡视领地的孔雀。那时候他刚搬来，身上还带着隐世谷里的泥土气，被她嫌弃了半天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楼下的门开了，苏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她今天穿得挺素净，一条灰色的连衣裙，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，看起来和平时那个强势的苏总不太一样。

林轩掐了掐烟头，看着她一步一步走上楼梯。她似乎感觉到了目光，上了二楼，脚步顿了顿，转过身来。

“回来了？”苏晴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问一个住客。

林轩没说话，只是把烟按进烟灰缸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。

苏晴走近了两步，看着他脸上未熄的烟味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“又抽烟？跟你说过多少次，你身体……”

“知道了。”林轩打断她，语气平淡得像没听进去。

苏晴看着他不耐烦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，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。“今晚王总的儿子来看你，你打算怎么应付？”她语气里的关心，几乎要被刻薄盖过去。

林轩挑了挑眉。“应付？怎么应付？”他反问。

苏晴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眶有点红。“你忘了？他喜欢你老婆，上次……上次在宴会上下药，你明明知道……”

“知道了。”林轩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让我怎么应付？总不能告诉他，我老婆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大夫吧？”

苏晴一愣，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。她盯着林轩，眼神复杂。“所以，你打算就这么让他继续纠缠？”

“我有什么选择？”林轩反问，“总不能真把人打了吧？”

苏晴沉默了。她知道林轩不是那种会逞强的人。他是那种看起来像软柿子，但捏一下能让你疼半天的主。

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？”她声音低了下来，“再拖下去，没准他会找到你老婆……”

林轩没回答，只是掐了灭烟头，扔进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