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ortcut放下咖啡杯的瞬间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转了好几圈。林教授正低头看着手上的实验记录，闻言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波澜。“怪谈？”他拖长了声音，像是在回忆什么，“学生是说要收集都市传说，编成问卷做研究？”

“对对对，”shortcut赶紧点头，又条件反射似的补充，“不是什么……就是学术研究，纯学术的。”

林教授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重新落回记录上，手指在纸上划拉着。shortcut的心跳有点快，他总觉得这平静的叙述下，藏着什么古怪。他想起自己在咖啡厅门口看到的那个身影，那双眼睛，和林教授现在看着他的眼神，明明明明完全不一样。

“学生，”林教授忽然开口，“那个帖子……你是不是看到了最后更新？”

shortcut愣了一下。“啊？看到了。最后说那个地方周末会聚集很多人，有人要去找什么……”

“停。”林教授打断他，“你看到的，和帖子里最后更新的日期，只差了几个小时。”

shortcut手一抖，水杯沿的缺口差点划到他手上。“差……差多少？”

“不到十二小时。”林教授的语气很平淡，听不出什么诡异的成分，但shortcut却觉得背脊发凉。他住的宿舍离市中心不算远，要跑过去那个地方，加上路上可能遇到的人，根本不可能在十二小时内完成。

林教授放下笔，终于抬起眼看他，镜片把他的脸映得有些模糊。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
shortcut张了张嘴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。他想问林教授到底是谁，那个在咖啡厅角落里对他视若无睹，却似乎无处不在的人，到底是什么来头。但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林教授的表情依旧那么冷静，甚至带着点……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没什么，林教授，”他挤出一个笑容，站起身，“那我先走了，您继续忙。”

林教授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看着他离开后，才拿起桌上的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那号码属于 garu， shortcut最喜欢的那个本应已经死掉的偶像。

咖啡厅里的空气好像越来越稀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