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晓雨刚放下电话， quản lý桌上那盏发出柔和光芒的台灯突然有点刺眼。她揉了揉眼睛，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闺蜜夏琳的话像一颗小石子，在她平静的心湖里砸出了圈圈涟漪。

"林峰又说什么了？" 夏琳的电话里，她记得自己只问了这么一句。电话那头，夏琳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像倒豆子一样说了一通。"他说工作压力大，需要静一静。还有，最近家里事多，他可能……可能要晚点回来。"

方晓雨握着手机，指尖微微发麻。夏琳没说具体的事，但那语气里的犹豫和欲言又止，让她心里直打鼓。她放下手机，走到阳台上，看着楼下广场上跳舞的大妈们摇摇晃晃的脖子，心里有点发空。

"怎么了？" 楼下传来丈夫林峰的声音。方晓雨回过神来，心里莫名有点慌乱。她转身，故意把玄关上那双军靴往旁边踢了踢。

"没什么，刚跟夏琳通了个电话。" 方晓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。

林峰脱下外套，随手搭在沙发上，眼睛瞟了一眼那双军靴，又瞟了她一眼。两人之间有一瞬间的沉默，像平静的湖面突然起了风。

"周末还去听画展吗？" 林峰问。

方晓雨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。她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"我明天要陪我妈去商场，可能去不了了。"

林峰的眼神在那一刻闪了一下，像被戳破了什么。他勉强笑了笑："那……改天吧。"

方晓雨走回卧室，站在衣柜前，盯着里面那些永远穿不完的平底鞋和连衣裙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夏琳发来的微信。"我想跟你聊聊。"

她深吸一口气，回复道："晚上九点'}

九点半，方晓雨开了视频。群里 夏琳穿着睡衣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正在吃夜宵。"

"到底什么事啊？" 方晓雨问。

"你真的觉得林峰对你好吗？" 夏琳突然直视着屏幕。

方晓雨的手指顿了顿："为什么这么问？"

"我妈说，上周她去老同学家吃饭，意外发现林峰前女友住在他们小区。" 夏琳咽了口饮料，"而且，她还说林峰前女友每周都会收到林峰送的鲜花，包装得漂漂亮亮的。"

方晓雨只觉得天旋地转。她想起林峰总说公司要送礼，想起那些突然出现在她家门口的蛋糕和礼物，一切突然都变得合情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