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。”林凡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被钝器反复敲打过。他甩了甩发胀的太阳穴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挣扎着眨了眨眼，才勉强看清房间里的景象。

破旧的出租屋，掉漆的墙皮，歪斜的扫帚，一切都透着一股子熟悉的败犬气息。这和他记忆中的样子一模一样，除了……好像少了点什么？

他下意识地摸向床头柜，掏出那部用了好几年的老年机。屏幕漆黑，连充电动都不带亮的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手机昨天晚上明明还特亮，怎么今天就哑火了？他用嘴唾了口唾沫，又摸了摸口袋，同样空空如也。

不对劲！

林凡的心莫名咯噔一下。钱包、钥匙、耳机、充电宝……所有应该带在身上的东西，全都不见了。他冲到衣柜前，哗啦拉开柜门，里面挂着的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空荡荡的。

他好像……什么都没了？

林凡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发白。昨晚他记得很清楚，自己和朋友在网吧通宵打了一晚上游戏，后来因为游戏里出了点事儿，他和朋友吵了一架，自己一赌气就跑回宿舍，结果直接在桌子上睡着了。早上醒来顺嘴叫哥们儿来还电脑，顺手把钱包和手机都塞进口袋了……

这一夜睡醒，他好像就……失去了全世界？

“难道是梦？”林凡喃喃自语，可越想越不对劲。头痛欲裂的感觉太真实了，身上传来的钱币摩擦的触感也骗不了人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指纹还在，皮肤的温度也正常。

这不是梦。

“难道是……小偷？”林凡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，越看心越凉。但转念一想，这破房子谁会惦记啊？连窗帘都懒得拉，估摸着连贼都懒得进。再说了，隔壁老王隔壁张婶天天在院里遛弯，就算真有贼，能跑得掉？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。不管怎么说，东西没了就是没了，得想辙搞回来啊！他摸了摸口袋，突然，指尖摸到了一个硬物。

一个硬币？

林凡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把硬币掏了出来。一枚一元的硬币，有点旧了，边缘磨损得比较厉害。他把它翻过来，背面刻着“1999”和“为人民服务”的字样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的眼神有点发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