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城的风，带着血腥味，刮得林枫脸生疼。他坐在街角阴影里，盯着地上那摊快干了的红块。不是他的，但就是觉得碍眼，像块抹不掉的屁股屁印子。昨天……黑衣人按着他掐脖子的事，他好像记得，又好像只是别人瞎编的。晃晃脑袋，嗡嗡响。得赶紧把这破事忘了，不然该头疼死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旁边破庙的木门被推开。一个提着酒壶、穿着件洗得发白皮袄的老头晃了进来。他揣着手，眯着眼往地上一扫，鼻子抽了抽：“啧，又是这味儿。啧啧，啧啧……”

林枫没动，没兴趣跟这老头瞎掺和。

老头却凑了过来，拍了拍林枫宽大的肩膀：“小娃娃，看你这怂样，昨天那场事儿没把你吓死啊？”

林枫斜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
老头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我老王认识人不少，冷月城这么小，我就不信查不出个所以然。但你啊，就别跟着瞎折腾了，这世道，安安稳稳喝口小酒，比啥都强。”

“滚。”林枫皱着眉头。

老头也不恼，自顾自还了句：“是是是，是我大惊小怪了。你个小伙子，有本事，我老头子佩服。”说完，自顾自走到墙角靠着，开始“咚咚咚”地磕起酒壶底。

林枫盯着地上那摊血。操，这老头咋还真挺上道的？明明没腿，磕起壶底来跟真有劲儿似的。他心里嘀咕着，心里有点乱。这冷月城，到底是个啥情况？昨天那群黑衣人，到底想干嘛？

正想着，冷月城的巡逻队过来了。

“嘿，看这地儿！”一个头戴青铜面具的武者皱了皱眉，走到跟前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那血迹，又看了眼林枫和老头。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拳头。他不怕巡逻队，上次他还跟人打过一架呢，但对方毕竟人多势众。

老头也停下磕酒壶的动作，紧张地瞪大了眼睛。

“这血……有点邪门啊。”青铜面具武者喃喃自语，随后指了指林枫：“小子，你在这儿干嘛？昨天那场血案，有没有看到什么？”他语气不善，带着几分压迫感。

林枫没吭声。他不怕，但他不想惹事。他只想搞清楚，自己到底身处何处，到底该往哪儿走。

“连你都要管？”另一个武者冷哼一声，“不说话啊？看来是看到什么了，说不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