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的小嘴巴抿得紧紧的，小脸蛋也绷得没 wiggle room。她歪着头，看着面前一众穿着五颜六色、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嫔妃，小爪子不老实地在袖子里抠啊抠。

这身衣服啊，简直能把人憋死。上面绣着什么凤凰啊、麒麟啊，金线亮闪闪的，摸上去扎扎的。底下那裙摆，又长又重，走两步就绊一跤，这会儿站这儿都得使劲踮脚尖儿。

底下这些人，一张张脸跟唱戏似的。有的挤眉弄眼，有的假装慈祥，有的则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。林婉看得直打哈欠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心里直痒痒：到底有什么事啊？拖了半天也不说。

坐在上面那个太后的脸，更是好看不到哪儿去。林婉偷偷瞟了她一眼，嗯，就是那个头发白了一半的老太太。据说前两天还在那儿跺脚骂娘呢，怎么今天又坐这儿发号施令了？

空气闷得像要炸开，灰尘在明亮的阳光里跳舞。林婉直了直腰，小手猛地一拍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场面里，就跟擂鼓似的。

“说！你们一个一个说，凭什么把本宫当傻子？”

小爪子里挥舞着一把没多重的小木棍，虽然比不上那些满朝文武手里的刀枪棍棒，但在这群娘娘面前，也足够威慑了。几个胆小的娘娘吓得“叽叽喳喳”叫起来，更大胆的则探出头来，想看看这四岁的小太后能玩什么花样。

林婉没理会她们，小嘴巴一努，奶声奶气地继续说：“昨儿个说的那个宫女，到底是不是你们派去打探消息的？还有，你们是不是又想用毒药害本宫？”

周围瞬间鸦雀无声。那些娘娘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额头直冒冷汗。毒药？怎么敢啊！这要是被查出来，轻则打入冷宫，重则……她们不敢想。

林婉往前走了一步，小脑袋一歪，看着离她最近的一个妃子：“你说，本宫是不是又小气了？”

那妃子吓得花容失色，差点瘫倒在地。她哪里经得起这小丫头 NotImplementedError 欢迎的逼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不……不是的，奴婢不敢……”

林婉哼了一声，没再理她。她转身，走到台阶边缘，小手一挥：“都给我退下！没事就滚蛋！”

命令下得简单粗暴，但没人敢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