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狗日的风太大，差点把我这老脸给吹跑了！”我嘴里叼着根没吸完的烟屁股，乐呵乐呵看着隔壁老王那张黑得跟锅底似的脸。“嘿，老王，你这烤串别老是跟老天爷较劲啊，风大就小声点吆喝！

老王正忙得脚打后脑勺，见我骂骂咧咧地冲他喊， pause 了一下，才回头抱怨：“你小子算命的不也在这儿摆摊？风大能把你的龟IllegalAccessException也吹跑了不？”说着，手里炭火炉子一颠，滋啦一声，油星子溅起来，吓我一跳。

我吐个烟圈，笑道：“我这是看风水，风吹不着。你那是火气大，小心把天都给烤着。”老王眼珠子一瞪：“去你的！不就是个瞎子算卦的，也学会嘴上不饶人了？”

我懒得跟他掰扯，转身低头算盘珠子。摊位就摆在市集最热闹的口，人来人往。早上是个生面孔，到中午就熟了。不少人都爱来我这，图个乐呵，顺便听我唠唠嗑。我这张嘴啊，比算命的本事还灵光。

正琢磨着中午的烤串该怎么个吃法，就听见旁边大婶扯着嗓子喊：“师傅！您给俺瞅瞅，这命能逆天不？”

我一抬眼，看见个梳着大辫子的大婶，脸上肉嘟嘟的，眼睛却亮晶晶的。她手上戴着串翡翠镯子，一看就是有点家底。我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声调，这派头，一看就是来砸场子的。

我慢悠悠起身，掐了根香，佯装捻了捻，看着大婶，嘴角一挑：“逆天？你小心点，你这命要是逆天了，我这点微末道行可就撑不住了。”

大婶一愣，随即笑起来：“师傅幽默！我就是好奇，我这辈子没啥大本事，就盼着日子过得顺当点，能躲开些麻烦事儿。”

我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头却在盘算。这大婶看着熟面孔，但手里那镯子绝对不简单。我盯着她手腕，伸出两根手指，轻轻一弹，力道用得精妙，大婶疼得“哎呦”一声，镯子差点掉地上。

“呃，师傅，您这是……”大婶又惊又疑。

我嘿嘿一笑：“没事儿，就试试你的腕子硬不硬。”然后递过个红包，“姑娘，你手下留情，这镯子金贵着呢，别在我这儿磕坏了。”

大婶看我一脸嬉皮笑脸，知道我这话里没正经，但没戳穿，收了钱，转身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