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毒辣得能把人晒蔫儿，三教司市集这地儿却依旧热闹。我盘腿坐在小板凳上，面前支了个斑驳的旧纸牌摊，烟斗里的火星子忽明忽灭。周围全是些占星看相的，三花 mei 开的，提着半瓶老酒，唾沫星子横飞地给人家解签算卦。我呢，不一样，我盘着腿，眯着眼，捻着烟灰，看起来文质彬彬，实际上脑子里全是上古阵法运转的轨迹。

"师傅，我这命能逆天不？"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伙子凑过来，脸上痘印子明显，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野性。

我抬眼，瞅了瞅他，懒懒地问："逆天？你尿盆漏的尿能养活个人！"

小伙子一愣，随即噗嗤笑了："师傅，您真会开玩笑。"

我哼了一声，不看他，继续把玩着烟斗。这年头，满级大佬不当，跑出来摆摊算命，不是我爱装逼，实在是天梯上的家伙太忙活。

"师傅，您这手艺忒绝了！就凭您这嘴，我给您当牛做马都不多！"旁边一个算命瞎子拽着我袖子，一脸讨好。

我甩开他，继续对着那小伙子："要算就直说，别整这些没用的。"

小伙子叹了口气："我娘说我是灾星，走到哪儿没好事。这月丢了工作，家里还欠着债，我……我不想一辈子就这么混着。"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子，比我当年还惨。不过说出去的话，泼出去的水，硬着头皮道："命里有时终须有，命里无时……你尿盆漏的尿能养活个人就不错了！"

小伙子脸色一沉，还想发作，我摆摆手："开玩笑的。你看这里。"说着，我随手拿起三张黄历，往空中一抛，指尖在那三张黄历上轻轻一点，黄历落地，正好组成一个特定图案。

"这三张，你代表天，我代表地，他……代表人。"我指着对面一个路人，"你寻思着逆天？得先知道天意何为。"

小伙子眼神闪烁，没接话。我弹了弹烟灰，继续道："不过，你这命啊，还真有点不一样。不是逆天，是——逆命。"

小伙子猛地直起腰："什么意思？"

我掏出个罗盘，在摊位周围比划了几下，罗盘指针忽忽直转，最后稳稳停在东北方位。我放下罗盘，指着那边："你身后，龙脉之末，国运将倾之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