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搁桌上，盖着盖儿，但姜晚手心还是有点虚。L先生这通电话，就跟颗小炸弹，在她心窝子炸了个坑。那声音，经过电波传来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“委屈巴巴”，但又吊儿郎当的。

“喂？”她还是没动，觉得连“喂”这两个字都显得太正经。

“晚晚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听得出L先生在组织语言，“刚才……老王那个，他提了点让人不舒服的话。”

姜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虽然早有心理准备，但还是有点火大。她翻了个白眼，声音不自觉地拔高：“不舒服？哪句不舒服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这沉默比任何指责都让姜晚窝火。终于，L先生又开了口，这次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讨价还价：“晚晚，有些话，我觉得还是跟你说清楚比较好。你……你心里不应该只有他。”

“我心里只有谁，用得着你教？”姜晚有点烦躁，指节不自觉地用力，“L先生，你觉得呢？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L先生试图辩解，但那声音里的游移和试探，让姜晚直接没耐心了。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说了多少遍，我是成年人，我的事不用你操心。”

“可你……”L先生还想说什么。

“没时间了。”姜晚打断他，语气尽量平和，但自己听出来还是带着火气，“我还有事，先挂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姜晚看着桌面上亮着的手机屏幕，心里乱糟糟的。L先生这通电话算什么？是真心觉得老王不该说那些话，还是又觉得她跟老王复合了，所以来敲打一下？
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想起刚才L先生那欲言又止的样子，还有那句“你心里不应该只有他”。这话像针一样扎人。是啊，她心里现在大部分时候都是老王。但L先生不是不知道，她跟老王之间，哪能说只有爱情。

晚上下班，姜晚找了个小餐馆，一个人默默地吃着。菜是点的多了点，一个人吃也吃不完，但那种“犒劳”自己的感觉，她要到了。

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响，还是L先生。姜晚没看，直接塞回包里。她知道，这通电话不远了。

果然，没过五分钟，手机又震动了。这次她直接没接。

过了一会儿，又是震动。姜晚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霓虹闪烁的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