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唾沫星子还没飞远，姜晚桌上的手机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她眼皮都没抬，屏幕亮着，显示“L先生”。

她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直接静音。L先生啊，这人精，一天到晚除了她还有谁会接他这种“骚扰”电话？如果要接，她估计得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。

电脑屏幕上，错误提示依旧刺眼。第三次提交，还是同样的结果。 fourth time’s the charm? 姜晚往椅背上一靠，烦躁得想砸电脑。别说，还真有点疼。

手机又震动两下，这次是未接来电提醒。她这才慢悠悠点开。L先生的名字后面备注着，“情况紧急，请回电”。

“紧急情况？”姜晚嗤笑一声，这人精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麻烦了，还非得拉上她这个拖油瓶？她拿起手机，心里盘算着等下怎么怼他。

“喂，干嘛呢？”她公事公办地接起。

“晚晚，”L先生的声音有点急，背景音嘈杂，像是被人围观，“有个事，你必须马上处理。”

姜晚 Irritable 情绪上头：“L先生，我现在忙着呢，您有正事就找甲方，有急事就找物业，别来烦我。”

“不是，晚晚，这事……很重要。”L先生似乎被她的话噎了一下，但还是很坚持，“那家公关公司，你之前推荐的，黄总那边突然找上我，非要给我设计个人形象。”

姜晚一愣。公关公司？她什么时候推荐过？记性越来越差了吗？她努力回想，最近好像没接触什么甲方。

“你现在方便说清楚吗？我这边马上要跟客户汇报了。”姜晚语气不耐烦，只想赶紧结束这个通话。

“晚晚，你为我做这么多，我不能连这点事都不听。”L先生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，带着点委屈，又有点霸道，“好，你不听，我就去问问你那个姓王的同事，他是不是知道！”

姜晚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合着这是要拿她同事当人质？这招以前常用啊，L先生真是没变。

“L先生，您能不能正经点？我同事那是我的那点破事儿都告诉他的知己，跟您可没关系。”姜晚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，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L先生沉默了几秒，似乎在组织语言。“晚晚，关于上次……我住院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