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盯着屏幕上那闪烁的光标，眼前直发黑。第三次了，这破报告还是搞不定。她咬着笔帽，眉头皱成个川字。老王那老脸，啧，比她还难看。

突然，办公室门被推开，林深迈着长腿走进来，手里还拿个平板。他往姜晚桌前一坐，毫不客气：“给，我看了下数据，第三页改改，这个方案可行。”

姜晚愣愣抬头。林深？他们不是已经……说了不合适吗？她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这人怎么又冒出来了？

林深勾了下嘴角，似乎没看见她眼里的不悦：“合作项目，别自己一个人扛着。”他敲敲平板，屏幕上放着一组崭新的数据图表，“这个方向，大老板刚拍板，你那套陈芝麻烂谷子的报告，直接毙了吧。”

大老板拍板？姜晚脑子嗡的一声。她猛地抬头，撞进林深那双深邃的眼睛里。那里面，有她曾熟悉的温暖，但现在，似乎沉淀了什么她没看懂的东西。

“林总说得对，”又有人开口。是项目部的张经理，她手里还拿着那份PPT，“这方案符合新动向，姜小姐，要不你……”

姜晚只觉得头疼欲裂。她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“哎呀！”她不小心碰倒了个摆件，那东西骨碌碌滚到角落，眼看就要摔碎了。

“小心！”林深一道声音。他快步上前，伸手刚要扶住那摆件，手指却和姜晚的指尖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。

两人都顿了一下。

姜晚感觉自己像触电似的缩回手，脸上瞬间烧了起来。林深看着她，眼神有些奇怪。他松开手， stare 向那摆件，又看看姜晚。

气氛有点尴尬，好像空气都凝固了。

“那个……我看看。”姜晚转身，弯腰去捡碎片，手指不小心又撞到了桌子角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。

林深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有点无奈，又有点……宠溺？“姜晚，你什么时候腿这么短了？”他说话的语气，跟以前不太一样。

姜晚抬起头，撞进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困惑。他好像……忘了什么？她心里有个念头，像被风吹起的蒲公英，飘飘荡荡，抓不住。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是问他对自己的感觉变了，还是问……自己在他心里，是不是本来就和其他人不一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