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晚上，林溪在家啃着西瓜，看着手机突然有点烦躁。程野那小子又迟到，电话打过去，一边催一边抱怨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让你早去早点回，你非得卡点蹲那儿！”

“我在irda咖啡面试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程野闷闷的声音。 “行了行了，我去接你。”林溪挂了电话，把西瓜皮扔进垃圾桶，换上外套就往irda咖啡赶。

推开电梯门，就看见程野靠在门口抽烟，身上那股烟草味又混着点劣质洗衣液的味道，典型的程野式狼狈。林溪皱着眉走过去，伸手想把他头上的烟掐灭。

程野却突然伸手勾住她的脖颈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，闷声说：“今天面试挺顺利。” 林溪吓了一跳，差点把人推倒，伸手把他胳膊掰开，怒道：“你轻点行不行！差点把人勒死！” 程野被她力气吓了一跳，下意识松手，结果林溪一个趔趄差点摔倒，他赶紧伸手扶住她，两人脸对脸撞在一起。

林溪的脸霎时烧了起来，程野却咧嘴笑，露出那两颗尖牙，眼睛在昏暗灯光里亮得吓人。“抱歉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。 “下次别这样。”林溪白了他一眼，把他拉进电梯。

车上，程野话多了一点点，说面试官挺和气，问了他很多专业问题，还让他现场写了段代码。林溪靠在副驾，听着他的话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“野哥，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 程野掐了掐烟头，没说话，车库灯亮起来，透过后视镜能看到林溪侧脸绷得有点紧。

到家时，林溪直接把他拎进浴室。“走，我帮你洗澡。” 程野愣住：“林溪，你什么意思？” “意思就是，我不想明天早上看见你带着烟味出门。”林溪言简意赅，已经开始拆热水器的安全阀。

程野看着她利落的动作，突然笑了：“你确定要洗我？” “不然呢？难不成你自己洗？”林溪没好气地回头。 “我不介意自己洗。”程野的声音有点暧昧。 “做梦。”林溪撇嘴，“麻溜的，站进去。”

热水哗哗冒出来，蒸汽模糊了林溪的视线。她拧开程野的T恤，看见他后背的淤青和擦伤，眉头皱得更紧。

“你怎么又弄的？” 程野低头看了看，也不言语。 林溪拿起沐浴露，在他后背轻轻打圈，泡沫很快就泛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