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接过西瓜，冰凉的水珠顺着瓜皮往下淌，她低头看了看，“怎么淋成这样？还背个包。”

程野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尖牙，在昏暗光线里格外显眼，“找了个兼职，打零工。”

“兼职？”林溪挑眉，“你那脾气，干啥活不撂挑子？”她记得他以前动不动就砸东西，后来被她骂了几顿，才收敛了点。

“这次不砸。”程野难得正经，把包甩在沙发上，径直走向洗手间，“先冲冲。”

林溪看着他背影，摇摇头，拿着勺子又去挖西瓜。刚咬下一口，就听见洗手间传来toweling crash的声音，像是有啥东西掉地上了。

她赶紧凑过去，发现程野的脏衣服堆在浴缸边上，其中一件衬衫的领口不太对，像是被什么用力拽过，领边还沾着点暗红色……林溪的心猛地一沉。

“怎么了？”程野穿好衣服出来，头发还滴着水，看到浴缸边的衣服，眼神有点防备，“衣服湿的，明天再洗。”

林溪没说话，盯着那件衬衫看。程野终于注意到了，弯腰捡起来，领口的破口让他脸色瞬间变了。

“谁弄的？”他声音很沉。

林溪攥紧了手里的勺子，抿着嘴唇，“可能风刮的……”

程野不信，显然不信。他转身时，肩膀撞到了旁边的柜子，发出砰的一声。林溪看着他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晚上，林溪洗澡的时候，发现脖子上多了个牙印。她低头看了看，昨晚确实没洗澡，怎么弄的？

明明白天没觉得疼，现在摸着地方却有点痒，还有点麻。林溪甩了甩头，以为是水滴的。

第二天，程野要出门。林溪递给他一瓶水，“路上小心。”

“嗯。”他喝了一口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眼神有点躲闪，“昨晚……谢谢你。”

“谢我什么？”林溪不明所以。

程野顿了顿，喉结又滚了滚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衣服……别洗了，我……处理一下。”

林溪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脖子。程野的眼神立刻锐利起来，伸手想碰她的脖子，被她躲开了。
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林溪的声音有点发颤。

程野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最后只是说了一句，“没事，别多想。”

出门前，他忽然又停住，转过身，眼神灼灼地看着她，像是想从她脸上抠出点什么，“昨天……谁咬你脖子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