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站在书店靠窗的位置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刚买的书脊。午后的阳光斜斜打进来，把人影拉得长长的。柜台那边，几个高中生叽叽喳喳讨论着晚自习分工，旁边桌情侣在甜得腻人的调子里亲热，一切都挺正常。

突然，包里传来沉闷的撞击声。

林溪低头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是条陌生短信——"你的奶茶在门口，别喝烫了。"附了张街角咖啡店的照片。她皱眉，谁会这么奇怪？正纳闷，手提袋"哐当"又撞了一次，力道不小，差点把水杯带倒。

抬头望去，男人倚在橱窗边。黑色连帽衫把脸遮了大半，只露出一双亮得惊人、像寒潭般的眼睛。他手里提着两杯冰美式，正低头看着手机，像在等人。林溪莫名觉得胸口发紧，好像在哪见过这张侧脸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条语音消息："别管了，直接过来。"干脆利落的男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
林溪攥紧书包带子，把奶茶推回柜台："谢谢，我不用。"话音刚落，男人已经推门进来，目光扫过全场，最终落在她桌上。她才注意到，他脚边还拖着一个磨破的帆布包。

"程野。"男生开口，声音比短信里低沉，像是刻意压了调门。"奶茶还是喝吧，我多付一倍。"他直接走到她旁边坐下，引得周围人一阵侧目。

林溪耳根发烫："不用，我真的不用......"突然发现他正盯着她校服外套的拉链拉歪了一截。她猛地伸手去扯，指甲差点蹭到他的胳膊。

"不急。"他伸手过来，手指修长，虎口有颗小痣。林溪下意识想躲，手却被轻轻攥住。杯底撞在桌角的清脆响声里，某个高中生突然大喊："林溪！早自习迟到三次了！"引得哄笑声四起。

程野忽然勾起嘴角："走。"没等她反应，直接拎起她的书包带宽子，把她拽出了店门。两人并排走在梧桐大道上，秋风吹起落叶，他外套上散落着几片。"听说你爸管你管得很严？"

"是啊。"林溪踢着地上的银杏叶，"他希望我考清华。"

"考什么破清华。"程野突然低声飞起一脚，把她的目标是踢进路边的灌木丛里，"你这种聪明人，就该学金融，以后赚大钱养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