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嗡嗡响，像是有个破锣在头顶挥舞着不停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奇特的混合气味，有地铁的消毒水味，有早餐摊的油条香，还有……嗯，似乎还有点别的，说不出来的腥甜，像是刚打完架现场。

挣扎着坐起来，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没错，我还是那个挤在早高峰地铁里，为了省三块钱硬抗沙丁鱼罐头般的早班地铁的社畜——林凡。

昨天晚上加完班，为了省钱，特意没吃晚饭，就想着把早餐钱也省了。结果早上出门太急，把钱包随手塞进了外套里，结果硬生生挤成这样。妈的，这什么跟什么。

我挠了挠头，脑袋还是有点昏沉。努力回想刚才的情况，好像……好像是被后面的人不小心撞了一下，然后眼前一黑，然后就到了现在这个位置。旁边是一个废弃的地铁口，外面黑漆漆的，空气里那股奇特的腥甜味更浓了。

“操，抗日剧看多了吧自己？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拍了拍自己的脸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
就在这时，我忽然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。

我的手……好像变长了。

我下意识地抬起右手，对着旁边废弃广告牌的灯箱比划了一下，结果我的手好像比平时长了至少五厘米，手指的长度也明显变粗了。

“幻觉？”我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不是幻觉！”

我赶紧缩回手，对着光明的地方看了看，这绝对不是幻觉。

我的手……好像变得像个铁棍一样粗壮，手指关节也变得异常明显。

“这是什么鬼？”

我心里一阵惊慌，这玩意儿不对啊……这比中奖彩票还离谱啊。

我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荒诞的念头甩出去，可那股腥甜味却越来越浓，几乎要把我熏晕过去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刹车声，紧接着是一个响亮的喇叭声。

“喂！那边什么人！快出来！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似乎有一辆环卫车经过，司机不知道从哪里看到了我，赶紧停车喊我。

“我……我在这儿啊。”我不敢抬头，赶紧应了一声。

司机摇下车窗，皱着眉头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这个废弃的地铁口，似乎有些疑惑。

“你在这儿干嘛？这地方不能随便进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