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甩了甩脑袋，这头疼劲儿就是不见好。他这具身体太差了，才几天没好好吃饭睡觉，毛病就全找上门了。不过，这破屋子倒是挡了一阵子风，总比在街上逛荡强。

“吃喝拉撒解决完了没有？”林凡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他这才想起，自从被那群地痞追到这荒郊野外，到醒过来，中间发生的事就像一场梦。手里的钱早就没了，现在身上连块干净布都没有。

窗户纸破了洞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墙上投下跳动的光斑。林凡盯着那光斑发了会儿呆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赶紧爬起来，在墙角翻找起来。他摸到一个破旧的布包，里面只有半块干硬的黑面饼，还有半瓶发霉的酒。干咳两声，林凡把饼塞进嘴里，干粮的粗糙呛得他直咳嗽，但总比什么都不强。

就在他啃饼的时候，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林凡心里一紧，悄悄摸到桌子底下，抄起一把生了锈的柴刀，虽然知道这点玩意儿碰上真本事连刀刃都磨不平，但好歹壮壮胆子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还夹杂着粗口骂咧。“妈的，这穷乡僻壤的地方，连个鸟影都见不着……”

说话的是三个穿着破烂皮夹克的汉子，脸上都带着横肉，手里攥着明晃晃的砍刀。为首的那个掸了掸袖子，扫了一眼林凡这破屋子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晦气！什么破地方。”

林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最怕的就是这种事，可偏偏就撞上。他低着头，装作在地上捡柴火的样子，汗顺着鬓角往下掉，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冷汗。

“小子，我看你挺面生的，”夹克的头儿蹲下，眯着眼打量林凡，“站这儿干嘛？没地儿去就赶紧滚蛋，别在这里碍眼。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眼睛不争气地往柴刀上瞟了一眼，手却不由自主地往柴刀那边移了移。他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没胆量，可要是现在怂，以后就真没机会了。

“借……借两碗饭吃……”林凡讷讷地说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饭？”夹克的头儿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被逗乐了，哈哈大笑，“老子们这把年纪了，谁还吃窝窝头？滚！再不滚，一刀砍死你！”

林凡咬了咬牙，猛地抬头，眼睛死死盯着那人的刀：“我身上有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