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干嘛呢？”陈默揉着发麻的额头骂了一句，跌跌撞撞地爬起来，伸手去拧门把手。

门外那声喊得又急又响，裹着金属的冰凉感拍在脸上，让他一个激灵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一米七五的个子，棉质T恤已经被冷汗浸透，露出些微发白的肌肉线条。昨天晚上加班到凌晨三点，加班费还没拿到，今早还没来得及嗦碗肠粉，就被人吵醒了。

“快开门！”那声喊里带着不耐烦，像是催命。

陈默眯着眼，走到门口对镜看了看。镜子里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戴副黑框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里全是疲惫和憋屈。他一个普通毕业生，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，天天对着代码，工资不高，加班是家常便饭。

他拧开门把手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
门口站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，身形挺拔，面容算不上英俊，但显得很干练。男人手里捏着个黑本本，正把头往门里探，估计是被门夹到了。

“谁啊？”陈默皱着眉问。

男人一愣，反应过来似的收敛了表情，从口袋里掏出个工牌，举到陈默眼前：“陈默先生？这里是XX市的XX影业，我是导演张立。”

导演？陈默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他昨天晚上刷手机，看到个短视频里有个蓝巨人，穿着一身亮眼的蓝色紧身衣，在街上游荡，还跟人互动，最后碰瓷了个加油站，第二天就炸了，下面全是“蓝巨人”三个字刷屏，底下全是问号和感叹号。

“你是……那个蓝巨人？”陈默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，随即又否定了，“不可能吧？那个是特效吧？”

“最新虚拟偶像，对，就是我。”张立推了推眼镜，脸上露出一丝得色，“昨天你们刷到我了吧？反响不错，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什么？”陈默不耐烦地问，他昨晚加完班就睡着了，哪有空关注虚拟偶像。

张立清了清嗓子，从包里拿出一叠东西，推到陈默面前：“是这样，现在虚拟偶像很火，我们想借你的形象搞个真人版的，你愿意吗？我们不怕花钱。”

陈默看着那叠东西，心里有点乱。虚拟偶像？真人版？这是刚睡醒没搞错吧？

“我……”陈默张了张嘴，想拒绝，可看着张立那副急切的样子，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