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一响，老王就知道是林晓。这娘们儿是得嘞，工作效率高得很，枪子儿还没过梁子呢，就惦记上他这糊弄人的破事了。屏幕暗下去，他盯着那堆烟屁股出神。烟灰缸里的烟头，跟地上的脚印一样，都是他走过的痕迹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抓起烟灰缸，走到窗边，“啪”地一下，把那些烟屁股全丢了出去。楼下的垃圾桶都在呢，扔那儿算怎么回事。

手里的烟卷儿摸出来，拆开一截，点上。这烟是老王从老家背过来的，尼古丁含量高，吸着提神。他靠在窗边，舔了舔嘴唇，心里头琢磨着林晓那事儿。

一大早，他就跟林晓通过电话。她说有案子，让他赶紧回队里。老王嫌麻烦，跟她说自己不在那地方，让她自个儿搞定。林晓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，说再联系。老王心想，你哼你的，谁搭理你啊。

他正考虑要不要直接去警局有个究竟，房门突然被敲响了。“咚咚咚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翻了个身，故意憋着没应声。

门外的人似乎察觉到了，敲门声又响了几下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。

“是我，林晓。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娘们儿怎么来了？昨天还在电话里嚷嚷着要抓他，今天就提溜着个包，蹬蹬蹬跑上来了。他趿拉着鞋，慢悠悠地刚走到门口，就见林晓站在外面。

“怎么，嫌我烦啊？”林晓斜了他一眼，手里还拎着个拉杆箱。

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把门打开一条缝：“看什么看？有事儿说事。”

“我正跟你说呢，这事儿必须得你出马。”林晓把拉杆箱往旁边一放，提高音量，“上次那个案子，是那帮黑社会干的。他们估计以为我们没查出来，又动了一次手脚。”

老王心里一凛。这帮孙子，还真上头了。不过他面上不露声色，问：“我怎么个出马法？”

“要出马就得狠。”林晓咬着牙，“我查到他们的老巢了，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。但周围有眼线，不能明着去。”

老王沉吟了一下，说：“你带路吧。”

林晓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：“你小子，还挺上道。”她把老王拉进屋里，关上门，开始收拾行李，“我把我的枪都带上了，还有一些特制的手榴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