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林薇没去管。靠窗的位置，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盯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前脚刚被人家HR放鸽子，后脚就接这种“关心”，听着都膈应。

“讲究规矩”……她把这句话在心里翻了无数遍，怎么听都觉得像是在pua。林薇叹了口气，拿出手机，翻到那个没回的消息。是陈默发来的，问她面试怎么样。她当时鬼使神差地回了个“呵呵”。

没想到这声“呵呵”惹来了后续。陈默的消息一条接一条，从询问面试结果，到感慨行业现状，最后落脚点还是那句“我们公司最讲规矩”。林薇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，嘴角抽了抽。

她想起陈默，心里就堵得慌。大学时候，他是学生会主席，她是普通干事。那时候的他，意气风发，眼里有光。她偷偷看他，把他当成遥不可及的神。后来，不知怎么的，他们走得很近。他帮她写策划，陪她熬夜，甚至在她失恋的时候，笨拙地安慰她。

她曾以为，他们会是彼此的救赎。可毕业之后，现实的棱角，像一把钝刀，慢慢磨掉了他们的热情。分手那天，他什么也没说，她什么也没问。她以为他们只是需要冷静，没想到冷静了很久，久到她开始怀疑，他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。

现在，她竟然还傻乎乎地期待着什么？林薇苦笑了一下，关掉聊天窗口。她需要一根烟，或者一杯酒，来浇灭心里这团无名火。

就在这时，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。林薇循声望去，心跳漏了一拍。陈默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，正四处张望。他的目光扫过林薇，停留了片刻，然后径直走了过来。

“你在这儿？”陈默的声音有些干涩，像是很久没说话了。

林薇点点头，没有说话。她知道，这场 mặt对面，迟早要来。

陈默走到她面前，把保温杯放在桌上，拧开盖子，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咖啡。“你好像心情不好。”他说。

林薇低头看了一眼杯子，又抬头看他。陈默的眼神很复杂，有探究，有担忧，还有一种林薇陌生的情绪。她鬼使神差地开口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？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