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医馆门口，手扶着门框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不是没脸没皮的人，只是第一次独立开张，心里多少有点打鼓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扬声道：“没错，东城小医馆，林凡，坐诊。”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门口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听见。

“坐诊？小医馆？”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女子皱着眉走了过来，她大约二十出头，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，手里还拿着个呼啦圈。“小医生，你确定这地方靠谱？我听说城东这边最近闹鬼，连老街坊都不过来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想起村里老人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，心想这女警同志可真会开玩笑。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：“您好，这位同志，我是林凡，中医坐诊。医馆一切正常，您有什么不舒服，可以进来瞧瞧。”

女警看了看林凡，又扫了一眼简陋的医馆门面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唉，别是我误会了。我张婷，西城派出所的。最近身体有点不舒服，老毛病犯了，听说城东有家医馆，就过来看看。人呢？还没开张？”

林凡心里一松，原来是同行。他连忙道：“哎呀，张警员，欢迎光临！我这就准备开张了，您先坐，我给您搭搭脉。”说着，他侧身让开，招呼女警进门。

张婷走进医馆，四处打量了一下，屋子里还算宽敞，靠墙摆着几张简陋的桌椅，正中央是张红木诊桌，上面摆放着几本医书和一个铜人模型。墙上挂着“悬壶济世”四个大字，倒是显得有几分古韵。

“你这医馆倒是挺像样的。”张婷一边说着，一边走到诊桌前坐下。“不过，你这年纪，是刚从学校出来的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嗯，刚毕业不久，在省中医学院学的。”

张婷挑了挑眉：“难怪。我这张老毛病，算是疑难杂症吧，你们医生都说没辙。我这手指关节疼了好几年了，一碰就响，早上都抬不起来。”说着，她举起右手，手腕轻轻一抖，发出 một tiếng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

林凡连忙拿起搭脉的手法，仔细感受着她的脉搏。张婷的脉搏沉细，带着一股滞涩的感觉，这是典型的风湿寒邪困络之象。林凡心里有了底，他缓缓开口：“张警员，您这病不算严重，但拖久了会落下病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