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直打鼓，这挂匾的事他琢磨了半天。就一小小社区诊所，用得着那么正式吗？可他妈非说要有派头，不然人家不把瞧病当回事。他爬上梯子，颤巍巍地掏出那块红漆匾，上头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——“林氏医堂”。刚想盖上，底下突然传来“砰”一声闷响。

林凡吓一跳，差点从梯子上跌下来。他手忙脚乱地往下看，只见诊所门板不知被谁给踹开了，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年轻人，手里还拎着个啤酒瓶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林凡有点火大，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捣乱。

那年轻人没回话，倒是先干了口酒，咕咚咕咚的。林凡皱着眉，正想发作，却见年轻人把酒瓶往旁边一踢，后又指着堂内：“看病。”

林凡一愣。这人哪儿来的？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。但他也没多想，毕竟诊所是开出来的，有病人是好事，虽说这大半夜的……

“挂个号吧。”林凡指了指墙角的挂号台。

年轻人却没动，依旧靠着门框，晃晃悠悠的，眼神有点迷离。

“喂，看病得先挂号。”林凡伸手想去推他。

年轻人却突然抬起头，盯着林凡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你他妈谁啊？想动手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人什么态度，上来就威胁人？他正想发作，却隐隐觉得这人不简单。那眼神，太冷了，冷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我就是这儿的医生， uncouthly，您有啥病？”

年轻人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一个不太友好的笑容：“我胃疼，老毛病了，疼得厉害。”

林凡捏了捏脉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人脉象乱跳，显然是急症，但不像单纯的胃疼，倒像是内腑出血，只是初期，还不算太严重。

“随缘吧。”林凡心里嘀咕了一句，随即开始施针。先是在年轻人手心扎了两针，再是在胸口，最后是脚底的涌泉穴。年轻人虽然一脸不情愿，但疼痛确实缓解了不少。

“行了，你等着，我给你开药。”林凡收拾着针具，准备去抓药。

年轻人却突然拦住他：“你他妈谁啊？不就扎了两针？要多少钱？”

林凡有点火大，这病人怎么都这么难伺候？“少废话，先给钱。”

年轻人愣了一下，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，扔在桌上：“凑合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