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东城区那家租来的小医馆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医药箱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。今天第一次正式开业，心里没来由地有些发虚。

“林医生？这就是东城小医馆？”一个穿着碎花裙的中年妇女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像是买回来不少土特产。她嗓门有点大，搅得林凡脑袋更昏了。

“啊，是的，您……您找谁？”林凡放下药箱，赶紧应着，手心已经有些出汗了。相亲？他连对象是什么样都不知道。

女人打量了他几眼，见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白大褂，头发还乱糟糟的，不像电视里演的那种油头粉面的神医，反而像个刚出局的愣头青，便咂咂嘴，自言自语道：“看着太年轻了，行不行啊？”说完，又探头看了眼外面，“我闺女头疼好几天了，能不能瞧瞧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：“能行，能行，您请进来，我看看。”

女人乐呵呵地进来了，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放，晃了晃手里的药：“您瞧瞧，我自己抓的草药，邻居给弄的，好好放着呢。”说着，又把女儿从旁边拉过来，“小芳，快给林医生认认。”

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大姑娘就应了一声，眼神怯怯地看了林凡一眼，小声说：“妈，我头好晕……”

林凡赶紧放下药箱，走到跟前，摸了摸她的额头，又分别按压了几下太阳穴和后颈。“是不是着凉了，又有点发烧？”他一边问，一边在心里快速诊断。

姑娘点点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嗯……好几天了，吃了药也不见好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走到桌边拿起药包，打开看了看，里面是些常见的荆芥、防风什么的，他就让那女人先出去等着。他找出随身带的银针，在指甲上轻轻敲了敲，感觉入手冰凉，顺滑。

姑娘看着他熟练地捻起一根银针，往她的风池穴、太阳穴扎去，小小的银针刺入皮肤，发出轻微的“咻”声，手上力道拿捏得极准。她紧张得背脊发凉，却见林凡的眉头都皱成个“川”字，屏息凝神的样子，不像是在装模作样。

林凡扎了三根针，分别在她后颈、手背，很快便收针封穴。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，比电视上演的还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