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清了清嗓子，故意提高声音：“哟，这不是我们雅馨姐吗？怎么，跟林大少走这么近？不怕别人说闲话啊？”

赵雅馨的脸“唰”地红了一刹那，下意识地想抽回手。林清舞却伸手重新握紧她的手腕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“有什么可怕的？”他低声说，声音不大，刚好赵雅馨能听见。

张扬撇撇嘴，耸耸肩：“我哪知道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刚才林大少跟我打听的那家画廊……”

大家一听，顿时都好奇起来，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林清舞和赵雅馨。那画廊，正是林清舞之前提过一次，想找到当初那位画家的地方。张扬这话，显然是存心挑事。

林清舞没理会张扬，他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或明或暗的眼神，最终落在了赵雅馨身上。她的手微凉，心跳得有点快。林清舞心里有点好笑，这丫头，明明紧张得不行，却还要故作镇定。

他再次开口，声音平静无波：“我记得你好像认识那位画家。”他指的是赵雅馨之前提过，她小时候在画廊里见过那位老画家的往事。

赵雅馨猛地抬头，撞进林清舞带着询问的眸子里，像被烫到似的又低下头去，小声嘀咕：“可能……只是看样子像吧。”

“像？这话说得可就有点笼统了。”张扬继续阴阳怪气，“林大少要是真想找，不如直接问问雅馨姐，说不定人家肯帮忙呢？”

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赵雅馨的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能感觉到身边林清舞身体传来的淡淡暖意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无声地支撑着她。

林清舞终于开口，他看着张扬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意：“你好像很关心这件事。”

张扬一愣，没想到林清舞会直接点名。他脸上闪过一丝心虚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我只是……关心事实真相而已。林大少这种大人物，做什么都需要证据，对吧？”

“是吗？”林清舞微微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“那不如你跟我去一趟画廊，如果你亲眼看到那位画家，肯为我作证，我便信你的。”

现场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看出了林清舞的意思——他这是在用赵雅馨来施压，逼张扬承认。

赵雅馨紧张得手心冒汗，林清舞的目光却始终柔和地落在她身上，像一层保护罩，让她安心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