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雅馨挽着林清舞胳膊的手，悄悄收紧了又松开。那些人的目光像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，让她有点不自在。林清舞侧头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噙着淡淡笑意，没说话。

说话的是赵雅馨身边的人之一，是个打扮得比较扎眼的年轻男人，叫张扬，看着就爱显摆。他端着酒杯晃了晃，嗓门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他们听见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大少爷吗？怎么，跟个小妹妹出来玩呢？”

周围的人顿时都笑起来，带有几分揶揄。还有人跟着起哄：“哎呀，林少爷什么时候也学会陪小姑娘了？”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。

林清舞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云淡风轻的样子。他对张扬微微点了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，声音不高，却足够清晰：“没什么，雅馨想出来放松一下。”

赵雅馨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他，低声说：“清舞，你直接走就好，不用理他们。”她的声音带着点焦虑。

林清舞没回应她的话，而是抬眼扫过张扬等人，目光落在张扬手上的酒杯上。他好像很懂这个，没再继续说那些明显不友好的话，转而跟旁边一个看起来平时就喜欢跟赵雅馨搭讪的男人聊起了天。

气氛稍微缓和了些。赵雅馨松了口气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这种场合，她早就习惯了被人指指点点，但今天似乎格外明显。她偷偷看了一眼林清舞，发现他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，仿佛根本没把那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。

正想着，一个意外的人走了过来。是赵雅馨高中时期的一个老同学，叫李婷婷。她挽着一个富二代男朋友，笑得花枝乱颤。一眼看到赵雅馨，她明显愣了一下，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住。

显然，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赵雅馨，更没想到她身边站着的，居然是林清舞。

李婷婷的眼神在林清舞和赵雅馨之间转了转，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是在演电影。她先是惊讶，然后是尴尬，最后似乎还想起了什么，脸色又涨红了些。

“阿婷婷？”赵雅馨下意识地叫了一声。

李婷婷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声音有点发虚：“啊……雅馨，这么巧。”她的目光不敢长时间停留在林清舞身上，仿佛一碰就会触电。